来的画师,武功竟登峯造极到了这等地步。
秒杀陆万象,屠尽宣化号的杀手。
对他而言,就像是掸去衣角的灰尘。
苏清宴提着软得像一滩烂泥的陆万象,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道:“你伤我徒弟,还吸走我徒弟的内力和武功,没想到你的内力,也会有被我吸乾的一天吧!”
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一直在找你,找你那个狗一样的师父,苍天有眼,你这么该死,终究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
陆万象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
他想起来了。
当初他遇到的陈彦康、陈彦如姐弟,出招便是如此,式式皆是杀招。
可那次,他逃掉了。
这次,他遇到了他们的师父。
他只有等死的份。
苏清宴再次将他高高举起,然后,猛地拋向空中!
掌风骤起!
又是一式《旋掌》!
狂暴的掌力在空中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将陆万象的身体彻底撕裂!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尸体,在空中爆成一团血雾,碎裂的血肉骨块,如下雨般纷纷掉落。
其景之惊骇,让郑家上下不忍直视。
苏清宴的到来,对于陆万象和宣化号众人,就是一场极度血腥、毫不留情的屠杀。
血雨落尽。
苏清宴走到奄奄一息的郑庄主身边,将寒魄玄锋剑递还给他。
郑庄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极其喫力地说道:“寒魄玄锋剑……对我们郑家,已经没什么用了……这把剑,害得我郑家……家破人亡……送给你……就当是……酬谢……”
他的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决绝。
“宝剑,就该赠你这样的英雄。”
苏清宴的脸上,闪过一丝内疚:“郑庄主,恕我来晚了,对不起!”
郑庄主看着长子无头的尸身,看着另外两个生死不知的孩子,他知道自己也活不成了。
他沉重地握住苏清宴的手,眼中带着最后的恳求:“上官大侠……能不能……以后保护我的郑家……我愿意……将我家族财產……分你一半。”
这条件,足以让天下任何人心动。
苏清宴却拒绝了。
他摇了摇头,道:“庄主,抱歉。陆万象的师父笑傲世,以及笑傲世的兄长,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若留下,只会给郑家带来灭顶之灾。我恐怕,不能完成您的心愿!”
郑庄主眼中最后的光芒黯淡下去。
他没有强求。
他也强求不了。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妻子,紧紧握住她的手:“夫人……以后郑家……就交……交给你了……好生……照顾……自己……”
话音刚落,他的手便无力地垂下。
郑庄主,驾鹤西去了。
“老爷——!”南宫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你就这么走了,拋下我不管……这么大的郑家庄,让我如何掌管……”
看着她悽惨的哭声,苏清宴也明白自己刚纔的话太过决绝。
但离开,纔是对他们最好的选择。
他走到郑牧箏身旁,将她扶住,一股精纯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为她疗伤续命。
接着,他又扶起郑牧雄,同样用内力护住他的心脉。
做完这一切,他来到南宫燕身旁,将寒魄玄锋剑放在她手里。
“夫人,节哀顺变。”
南宫燕没有作声,只是麻木地接过了剑。此时此刻,她的心已经死了,不知该对苏清宴说什么。
苏清宴转身,悄然离去。
郑庄主与长子郑牧峯入殮停殯那天,苏清宴又回来了。
他走进灵堂,对着两口棺木,恭恭敬敬地鞠了叁躬。
他眼角馀光一瞥,看见郑牧箏和郑牧雄兄妹俩,穿着孝服,并排坐在凳子上。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与死人无异。
苏清宴心中一沉,等到前来祭拜的宾客逐一离去,他再次来到灵堂。
兄妹二人,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郑姑娘?郑公子?”
他连叫几声,两人毫无反应。
苏清宴伸手搭上他们的脉搏。
心,猛地一沉。
不好!
陆万象那一掌,伤得太重,竟将他们兄妹二人打成了心神俱丧的木僵之人,成了两个活死人。
此时,南宫燕走了过来,她身边还跟着那几位同样披麻戴孝的波斯铸剑师。
南宫燕用波斯语对他们说了几句,让他们先行离开。
“不用了,”苏清宴忽然开口,“让这五位铸剑师傅在这里吧,夫人您有什么话,儘管说。”
南宫燕那张尚有泪痕的脸上,突然露出极度惊讶的表情:“你……你懂波斯语?”
苏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