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看,或许有单独解开一个界点的可能。”
&esp;&esp;“好。”贺觉珩答应了下来。
&esp;&esp;仲江露出一个笑,她说:“那我们去看电影吧,我看一周的书了。”
&esp;&esp;她看了一周的书,然后撕掉了其中两页。
&esp;&esp;撕掉的书页里详细记载了如何将阵法解除,不算很难,就像贺觉珩说的那样,在子时打碎阳鱼,在午时打碎阴鱼。
&esp;&esp;可如何叫阴阳双鱼显形呢?
&esp;&esp;血。起阵之人的血,或是起阵者后代的血。前者需要几滴,后者随着时间推移,血脉混淆,辈分越低需要的血越多,子辈一爵、孙辈一觚、曾孙一觯,直至更多。
&esp;&esp;周礼考工记有云:一升曰爵,二升曰觚,三升曰觯,四升曰角,五升曰散。
&esp;&esp;以贺觉珩和贺氏起阵者的渊源,他恐怕要把血放干。
&esp;&esp;就算放干他一个人的血,能做的也无非解开这个阵法的一半,甚至还是暂时的。
&esp;&esp;设立阵法的人自鸣得意地写,阴阳双鱼需在十二时辰内前后打碎,也就是需要分别在子时与午时先后让双鱼显形,而一旦中间有停滞延缓,打碎的阴鱼或阳鱼就会被牵引着逐渐复原。
&esp;&esp;对他们来说,这是个死局。
&esp;&esp;没有人再提解阵的事,两个人默契地对此事闭口不谈,各有打算。
&esp;&esp;晚上看完电影后,贺觉珩洗漱上床,他强撑着困意,和仲江闲聊。
&esp;&esp;亡魂不需要睡眠,夜晚和白天对他们来说都一样,为此贺觉珩总担心仲江会无聊。
&esp;&esp;他给仲江带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发时间,书籍,乐器,颜料与画笔,还有游戏机和电脑,教她怎么打游戏。
&esp;&esp;这让贺觉珩确定了仲江不是他精神分裂下的幻觉——他的朋友们在私聊里打字,问他从哪儿拐了个手残到电脑都不熟悉的游戏小白,天天带着一起玩,鞍前马后。
&esp;&esp;贺觉珩含糊其辞,说这是他在老家认识的,让他们不要在仲江乱讲话。
&esp;&esp;朋友们纷纷开始“哦——”了起来,问他什么是乱讲话,讲他在学校很受欢迎,但却守身如玉吗?
&esp;&esp;贺觉珩把他们全拉黑了。
&esp;&esp;“……他们没什么恶意,就是爱起哄,平常学校里有哪个男生和女生走的近,或者两个女生两个男生走近了,都会有人起哄。”
&esp;&esp;贺觉珩抱怨了一句,“我也觉得他们又无聊又烦,我已经说过他们了,你不要生气。”
&esp;&esp;仲江看他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要跟她讲话,就站起来说:“我没有生气,你睡觉吧,我看一会儿书。”
&esp;&esp;贺觉珩困迷糊了,他说:“你就在这里看好了,开着灯看,太黑了看书对眼睛不好。”
&esp;&esp;仲江忍不住笑了,对于亡魂来说,是明亮还是黑暗都不影响视物,一直开着灯无非是保留作为人的习惯。
&esp;&esp;“好。”仲江答应下来,“就在这里看,哪也不去。”
&esp;&esp;一觉到天明。
&esp;&esp;第二日早,贺觉珩起床了,他看见仲江换了身衣服,菱格纹的v领毛衣,浅灰色毛呢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和他平常在学校见到的女同学并无差异。
&esp;&esp;“如果你可以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就好了。”贺觉珩目不转睛地望向仲江,“我想办法给你做一个身份出来,这样我们就能一起上学了。”
&esp;&esp;他们可以一起住在学校里,每天早上在食堂见面,而后一起去上课,午休时参加社团活动或者找个没有人的教室休息闲聊,音乐教室就很好,他可以弹钢琴给她听。
&esp;&esp;“等我找找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贺觉珩觉得这是一件光想象都让他雀跃的事。
&esp;&esp;仲江低垂下眼睛,“嗯。”
&esp;&esp;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他们解不开阵法,做不到离开,更遑论像活人般生活。
&esp;&esp;短暂的假期转瞬即逝,贺觉珩又一次离开,他和仲江说,他很快就要放假了,到时候就能多回来陪她一起。
&esp;&esp;仲江凝视着他血色匮乏的面孔,应道:“好。”
&esp;&esp;不能再拖了,她应该知道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esp;&esp;再这样继续下去,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