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喜欢沈珂，只是她心中有太多比沈珂更重要的东西。

＊

到了，看到那间小屋了吗？那就是我们的家。温素牵着沈珂的手，指着不远处的金属小屋对沈珂说道。

房子周围很明亮，但并不是因为阳光，而是因为会发光的石头。

这个硕大的地下空间都是因为这些发光的石头从而明亮。

而温素所说的房子就建在这个空间的正中央。

沈珂是第一次看自己住了快两个星期的地方，早上她是睡着被温素抱到了会议室。

而回来时她并没有睡着，而是被温素拉住手进入了地下。

屋子建在地底下的这点倒是在意料之中，沈珂并没有多惊讶。

她惊讶的是那小屋门口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将脸埋入膝盖，让人看不清楚样子。

沈珂皱了皱眉，她不认为这是保镖之类的。

沈珂被温素拉着手继续想小屋走着。

直到离小屋还有三四米的时候，那个埋着头的人缓缓将头抬了起来。

沈珂看着那张与温素相似的脸，眉头皱的更深了：温昭？明明她亲眼看到了温昭被刺穿心脏，应该活不成才对。

随即，沈珂又想到了被扔进丧尸堆都还能活着的温素也就懒得去深究，这俩母女都是怪物吧。

温昭站起身，视线定格在沈珂身上，轻轻笑起来：珂妈妈，好久不见。温昭的脸还尚且青涩，对比起温素多了丝天真，有种少女的甜美。

但沈珂并不太想看到温昭，她不恨温昭，只是有点隔应。

她心中的温昭一直是个七岁小孩。

没人知道那天醒来时看到七岁温昭时的她心中有多惊悚。

温昭的目光过于贪婪，里面的爱意浓郁的让人心惊。

珂妈妈，我好想你。

沈珂冷嗤一声，温昭你现在真是一点也不遮掩了。

温昭唔了声，余光略过眼神意味不明的温素，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悦耳：珂妈妈，我们什么都做过了，我不想遮掩了，我想你把我当和妈妈一样的大人来看。

但我和妈妈不一样，我不会说什么把珂妈妈让给其他人。

温素的这番话勾起了沈珂的好奇心，她眨动双眼，朝着温素凑近了些：什么让给其他人。

馥郁的香气随着沈珂的靠近而缠绕上了她的鼻尖，温昭浅浅吸了口气，那股让人着迷的味道伴随着地下沉闷的空气一同涌入了她的鼻腔。

温昭笑容加深，她视线牢牢锁定在沈珂身上，当初妈妈说，随便我怎么呃。

沈珂猛地睁大眼睛，就那么一瞬间的事情，温昭的手臂被血液覆盖。

温昭嘶了声，看向站在沈珂身后表情平和的温素，低低笑出来声：想不到妈妈也会害怕。

温素抬手按住了沈珂的肩膀，轻声道：沈珂。

沈珂刚想扭头，手腕被温昭给抓住了，血液湿凉的感觉透过两人相贴的地方传了过来。

温昭眯起眼，长睫在眼下投射出一抹阴翳：珂妈妈，那天其实是你的第一次。

霎那间，温昭所有的皮肤像是干涸的土地一样裂开了，能看清处鲜红的血肉。

身体内部像是被绞肉机搅碎的一般，温昭无力的松开沈珂，身体径直朝一旁倒去。

温昭倒在地上，痛到身体不自觉的开始痉挛，但温昭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甚至笑了起来，似乎笑的有些急促，温昭猛地咳出来大量混着肉渣的血。

珂妈妈，我、好疼啊。

沈珂心里一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被温昭触碰过的手腕，猩红的血液还残留着手腕上。

沈珂僵硬地扭过头，看向温素，温素，温昭说的，是什么意思？

温素按住沈珂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她深黑的瞳孔里倒映不出任何色彩，她表情柔和，声音温柔，沈珂，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什么都记不住了。

不

将沈珂绵柔的身体打横抱起，温素的视线落在已经变成血人的温昭身上，小昭啊，你太令我失望了。

温昭与之对视上，看进那双黑眸里，只感觉到了让人心惊的寒意。

温昭眼睛微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眼里全是笑意：妈妈你才让我失望。

明明你说过，随便我的。

可你现在连我触碰珂妈妈的权利都没收了。

我只是想要珂妈妈。

而且你不担心珂妈妈被你这样关着会疯吗？

温素叹息一声，她抱着沈珂绕过温昭的身体，声音低柔：小昭，你应该要明白，你只我和沈珂的女儿，以前是以后也是。

不要觊觎不该觊觎的人。

你是我最成功的实验品，我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情而把你毁掉。

温素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金属门内，温昭抖着身体，不知过了多久，温昭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裂开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