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央,迟衡脱了穆偶的衣服,顺手把自己裤子也脱了,大拉拉的盘腿坐在地毯上,而宗政旭衣着整齐抱着臂,坐在沙发上看着赤裸的,跪在迟衡身边的穆偶。
她莹白的身体在客厅灯光透射下,像是透明了一般,又因迟衡手指的触碰脆弱的颤抖着。
宗政旭目光微沉,眼底欲望蔓延,这副身躯自己了如指掌不是吗?
可是此刻听着她细碎的声音,他又不确定了……
迟衡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胸膛暴露着上大大小小的,已经长好成泛白的伤疤,穆偶胳膊柔柔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掌心处传来他皮肤的灼热。
他略带薄茧的手指离开挺立的奶尖,慢慢的滑到紧闭的穴口,打转,带起一阵冰冷的酥麻感,视线却一直落在穆偶乖巧的脸上,她眼皮微微抖动,努力的直着身子跪立在他身边,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心甘情愿?
这四个字出现在她身上,说不出的违和感。
想起天台上傅羽为她出头的那一幕,迟衡心里生出暴戾,他指尖分开唇瓣,微微陷进穴里,语气带着冷淡的嘲弄。
“以为有傅羽护着,还当你翅膀硬了”
穆偶听到这句话,睫毛微颤,轻咬着贝齿,否认的摇摇头。
“哼,傅羽对我好,我说不得他”
手指已经插进温热的穴里,慢慢搅弄着,带着凌迟一般的酥痒,迟衡脸贴近穆偶,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压压的更低了。
“但是你的不识相,让我很生气”
话音落下的同时,穴里插弄的动作变大,一下接着一下的扣弄,穆偶抖着身体,控住不住的想要脱离那根手指,挺翘着屁股向后逃窜,嘴角泄出呻吟,又不得不努力回答迟衡的诘问。
“我……再也,不敢了……哈啊”
手指插穴的声音勾起两个男人的欲望。
宗政旭不耐的扯开衬衣扣子,活动了下脖子,宴会上灌的几杯洒好像此刻挥发了出来,让他浑身燥热,听着穆偶胆怯的声音,总觉得胸口有一团散不尽的闷火。
迟衡听到穆偶的话,手上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鼻腔里直接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哼。
“骗人。”
两个字,像两块冰砸在地上,斩钉截铁,不带半分犹疑。他这才掀起眼皮,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片,从她苍白颤抖的脸上刮过。
“我看你,”他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敢得很。”
她要是不敢怎么可能会找宗政旭借钱,怎么可能会在傅羽,来天台找她的时候眼里燃起微弱的希望,那时候她连怕都不怕了,‘救命恩人’来了不是吗?
那个带着希望和求助的眼神,让他止不住的怒气上涌。
怎么他迟衡就十恶不赦了是吗?
在她眼里,自己一丝一毫怕是和傅羽比不得……
迟衡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视线落到穆偶微张的唇上,这张嘴里的谎话他真的……听够了。
穴里的手指已经进入了两根,紧致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迟衡手上速度加快,搅的穴里水声不断,穆偶屁股抖的厉害,腰开始不住的往下塌着,嘴里呜吟不断,指尖扣在迟衡肩膀上,留下几道痛苦的印记。
穆偶胳膊撑不住发软的身体,直接趴在迟衡的胸口上,挺翘的乳尖压在伤愈的疤痕上,研磨按压。
迟衡舔着穆偶的侧脸,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胳膊肌肉绷起发力,指尖一个深入戳到
宫口,搅紧。
“嗯啊……”
穆偶闭着眼,手指攥紧迟衡肩膀,抖着屁股画圈一样,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淅淅沥沥的洒在地毯和迟衡的腿上。
半张的嘴里被塞进两根手指,微腥的体液混着口水咽进肚子里,舌头被指尖捏住拉出。
迟衡看着和自己一样柔软的舌头,想不明白她的嘴里到底什么是实话。
穆偶就这么微张着嘴巴让迟衡检查,口水流了下来,就在舌根都要酸了的时候,他松开手指。
她颤颤巍巍地睁开眼,迟衡那来不及完全收敛的复杂目光,猛地撞进她的瞳孔。
穆偶心尖一颤,下意识地缩紧瞳孔,慌忙垂下视线。
却不偏不倚,落在了他赤裸的后背—一肩胛骨上,一道斜斜的伤口狰狞地盘踞着,结着深色的痂,边缘还泛着未消退的红肿,像一条暴戾的蜈蚣,与他身上那些泛白的旧疤截然不同。
空气仿佛凝固了。她窥见了一个不该看的秘密,而他,在她仓皇躲闪的视线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新伤映入她眼中的倒影。
一种被看了底牌般的暴戾,与他方才目光中那丝复杂的情绪骤然交织。
他猛地直起身将穆偶抱起,所有伤痕与她惊慌的目光,一并隔绝在外。
人落在宗政旭怀里,他反应迅速,抬手抱住穆偶发凉的身子。
两人瞬间交换眼神,宗政旭捏住穆偶乳尖,搓揉,鼻尖痴迷的轻碰着穆偶发凉的脖子,滑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