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精准地砸在起重机的钢丝摆绳上,那东西瞬间便四分五裂,但至少让吊钩偏移了方位,紧贴着水手的身体擦过,只勾掉了一块布料。
阿布德尔反应很快,在吊钩再一次荡回来之前,召出红色魔术师,将铁索熔断,吊钩顺着惯性,重重砸碎栏杆,掉进了海中。当听到那沉闷的扑通响声,方才那个死里逃生的水手终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他没有受伤吧?”王乔乔牵着安的手,和其他人一样,凑到那个水手跟前,查看他的情况。众人纷纷朝她看来,她便一一看回去,显得和善却又茫然。
但不少人都看到了,是她手臂一挥,改变了吊钩的轨迹。
没有人知道她有这样的能力,就连她自己表现得,也仿佛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一样。而王德发——能看到她的人不得不多看她一眼——她在歪着脑袋,用后爪挠自己的耳朵根。除了她几乎从不咧嘴,全身上下萦绕着一种不同寻常的严肃和端庄以外,她和其他狗没有什么区别。
“呀嘞呀嘞。”承太郎拉了下帽檐,想起她在几个小时前,还在说自己没有什么战斗经验。他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
乔瑟夫如今满腹疑问,心情与思绪都很纷乱,但看见承太郎罕见的别开视线,花京院和波鲁纳雷夫脸上复制粘贴一般的惊讶表情,还有阿布德尔,他皱着眉头,虽手扶着那位水手,却执着地扭着头,将目光牢牢粘在王乔乔身上,乔瑟夫便知道自己如今是最早回神的人,于是开口安排道:“我们再研究一下这些器械的情况,剩下的所有人,都到最下层去休息等候。”
王乔乔什么也没说,牵着安,第一个走进了船内。水手们自觉带上那个昏过去的同伴,跟在她的身后,安静而又迅速地离开了甲板。
“乔乔姐……”花京院看着那个已经被关上的门,在心间轻轻地喃喃。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王乔乔并不如他预设的那样柔弱——事实上,单纯用理性去推测一下,也能知道,身为吸血鬼的她不可能柔弱。但他从未想象过她拥有攻击的能力,甚至在他心里,任何有攻击性的词语都不曾与她关联。他现在感觉……
“真奇怪啊。”当花京院再次用法皇确认一下船内是否有人时,他听见波鲁纳雷夫对承太郎说道。“承太郎,你和chowchow小姐认识很久了吧,她从以前就这么奇怪吗?”
“没错。”承太郎说,“那家伙捉摸不透。”
“真是神秘啊……”波鲁纳雷夫再一次感慨,顺便看了一眼留在甲板上的王德发。王乔乔示意她留下来,大概是希望她帮点忙,但看起来,她对这个环境,以及他们几人都毫无兴趣。
花京院觉得波鲁纳雷夫说得非常准确,王乔乔现在很神秘,因此让人觉得奇怪。是因为当初他太年幼,所以从来没有了解过她,还是因为这两年间,她发生了一些变化?两年前,他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沉不已,不止一次幻想过重逢,幻想再见之后,他一定要抓紧机会,袒露心声。可戏剧化的重逢场面和之后的一连串事件让这一切预想都灰飞烟灭,他鼓起勇气的表白显得仓促草率,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王乔乔究竟怎么看他呢?花京院想,他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和她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