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身后就伸过来一只手,微凉的指尖覆上她的额头:“又烧了。”
法沙几乎是瞬间直起身子,将梨安安从床上打横抱起:“赫昂,去医院。”
烧明明退过一次,现在又烫的厉害,这不正常。
到了普兰岛的医院时,丹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们在哪。
刚给梨安安做完检查的医生迎面走来,法沙没讲两句就将手机先放下,听着。
“病人不是单纯的发烧。”
“她情绪波动很大吧?受过刺激,再加上一直没缓过来水土不服,免疫力已经低到极点,现在高烧反复,是身体撑不住了,在强行宕机自保。”
顿了顿,医生看向他,语气严肃:“再折腾下去,很容易引发惊厥跟脱水,甚至更严重的并发症,得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最后,医生看着他,意有所指的补了一句:“人很脆弱的,加在一起谁都有可能撑不住。”
法沙垂下眼皮,静静点头。
医生走后,才拿起还没挂断通话的手机开口:“她状态不好,晚点回来。”
推开病房门,赫昂正趴在病床旁陪着睡过去的梨安安输液。
将医生的原话跟赫昂说了一遍。
赫昂背对着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哥,我们晚几天再走,先把她养养。”
身后,法沙轻嗯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