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忽然有了些危机感。
还在想那个守宁?
她吃味地问。
才不是。
林予甜闷声闷气道。
这样了还不是。
司砚脸色有点冷。
司砚。
林予甜还是没忍住问,你说你杀了他们的使节,他们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司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林予甜刚刚的走神竟然是在思考她的事情。
怎么,担心孤吃亏?
林予甜被她戳中心思后便有几分不自在,你想多了。
会。
林予甜瞬间紧张,真的吗?
司砚又慢悠悠地补充,但对孤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只要孤想,那块地随时都能是孤的。
林予甜还是不放心,她轻声说,你别骗我。
孤何时骗过你这些?
司砚说,孤向来说到做到。
所以只要孤想,你永远都是孤的,谁也抢不走。
她眉眼间满是张扬和自信,这时林予甜才后知后觉自己身边的人是多么年轻的帝王。
没有人能在司砚这样认真又充满占有的眼神下还毫无知觉。
林予甜心脏乱跳了一下,快速移开了视线。
可这次的心跳却经久不息。
下午时,司砚便干脆在屋里批阅奏折。
而林予甜手里则捧着一本玄学的书,在那里不知道捣鼓什么,神色很是严肃。
你的生辰是什么?
林予甜边看书上的教程边问。
问这个做什么?
林予甜好像很着急,你告诉我嘛。
司砚安静了几秒才给了她回答。
林予甜瞪圆了眼睛,什么?
司砚不太喜欢提起自己的年龄,她不自在地咳了咳,这么惊讶干什么,你没算错。
她今年的确才十八。
或许是司砚平日里表现得太成熟了,让林予甜完全没有预料到她的年纪竟然会比自己还小。
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赶紧算了算,得到了安全的结果后才松了一口气。
幸亏司砚的十八岁生辰是在她穿过来的几天,否则放在现代她估计都要进去了。
但林予甜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十分谨慎认真的将司砚的生辰带入了进去,然后开始对着上面的内容开始算,得到结果的时候整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司砚见她失去灵魂一样的靠在桌边,只觉得好笑,试探着问,孤比你小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林予甜望着她,眼神十分哀伤,你根本不懂。
她好像没有办法坚守自己的本心了。
八卦的结果告诉她,她好像貌似真的快要被司砚弄成同性恋了。
孤怎么就不懂了?
司砚俯身将林予甜圈在了怀里,孤十八岁就跟你了啊,姐姐。
作者有话说:久等,很抱歉呜呜,最近工作太忙了
出游 你带上很好看,阿予
孤十八岁就跟了你啊, 姐姐。
明明是很乖的台词,从司砚嘴里说出来却变了个味。
林予甜抿了抿唇,整个人在床单里滚了一圈。
司砚怎么会说出那样的台词?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努力呼吸想要平复心情, 可还是忘不了那一幕。
在那天司砚像是找到了开关一般, 总是时不时说些这点调调的话, 偏偏林予甜还被吃得死死的。
谁能在冷酷无情的暴君趴在怀里喊姐姐不笑。
这样下去可不行。
林予甜严肃地想,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变成同性恋了。
她得想点办法才行。
林姑娘病了。
太医恭恭敬敬地对司砚说。
司砚是听闻消息后立马赶过来的。
这几日林予甜怎么都不让她碰, 连吃饭都要隔一个桌子,睡觉一个人也要缩在角落里, 好像恨不得离她越来越远才好。
她瞧了一眼一旁躺在床上蜷缩着的一小团, 眉宇阴郁, 为何?
太医心里也苦, 恕臣技艺不精,看不出娘娘的病症,或许是心病。
林予甜赶紧虚弱地咳了几声。
司砚瞥了她一眼, 对太医说,孤知道了。
等太医走后,司砚才慢步走到林予甜身旁坐下,跟孤说说,具体是哪里不适?
林予甜小脸苍白着, 声音很轻, 就是难受。
司砚凑近了想放轻声音仔细问问,就发现林予甜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没处理好的白色胭脂。
原本冷峻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不少, 司砚静静思索了片刻后叹了口气,那你好生歇息,孤原本打算明日带你出宫的, 孤看这日子
等等。
林予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动作之迅速完全不像刚刚那副病怏怏的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