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吹落,长睫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白皙修长的手指正在林予甜的腿部轻轻擦拭着。
而她的小腿到脚踝处,是泛着红肿的细微伤口。
昨晚逃跑的时候太着急了,中间无数次跌倒,崴脚林予甜都不敢停下,可能是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所以才完全没有感受到脚部的不适。
现在司砚碰到了,才后知后觉的有点疼了。
林予甜拽紧被子,低声问,你不是想打断我的腿吗?
司砚微微抬眸,弯唇一笑,那是自然,等脚上的伤养好了再打,到时候会更痛,阿予也会更长记性。
林予甜这次却不太信了。
要是司砚真的这么打算的,又何必给她养伤。
明明连这些小伤口都不会让她留下。
难道司砚刚刚跟她说的不全都是假话吗?
林予甜这样想着,便觉得被司砚注视着的那块皮肤都泛着痒意,她试图挣扎着抽开脚,脏。
我自己来吧。
司砚不肯松手,阿予连个表现的机会都不肯给孤吗?
林予甜懵懵的,什么表现的机会。
司砚抬起狭长美艳的凤眼看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不易觉察的认真,不是嫌孤对你不认真么。
阿予,愿意给孤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作者有话说:更啦[亲亲]
吃醋 可孤是你的人
养心殿。
林姑娘, 还是我们来吧。
一旁的宫女试图夺过林予甜的蒲扇,被林予甜一口否决了。
她正坐在小板凳上很严肃认真地烧火,语气很认真,我自己来就好。
宫女见她这样便只能纷纷收手。
林予甜不断往里面添柴火, 等那股中药味愈发明显之后她才用打湿的布料掀开了陶瓷盖。
刺鼻的药味不管不顾的折磨她的味觉, 让林予甜的眉毛不自觉皱了起来。
但最终她还是小心翼翼地把中药倒进碗里, 小口小口地喝着。
这是她进行中药调理的第3天。
但可能是时间太短了,暂时没有什么效果。
明明嘴上还在喝着中药, 但林予甜的心又不自觉回到了那天,没过几秒, 她的耳尖就红了起来。
她那天本来是没答应的。
可是前一秒刚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下一刻就被司砚紧紧抱在了怀里, 那么大人了还不断地反问她, 真的不肯给孤一个机会吗?
林予甜就没有见司砚这么幼稚过,跟个小孩子一样。
但她转念一想,司砚的确也才十八岁, 也还是小孩子。
到那个时候她都还能勉强应付。
天知道林予甜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又一次拒绝了司砚的请求。
但更犯规的是,司砚居然干脆把她扑倒,脸颊贴在她的胸口,抬眸望着她,孤把什么都给你了, 阿予怎么这么无情。
跟个无赖一样。
什么都给她了, 而且到底是谁无情,说打断腿就要打断腿。
林予甜在心里小声反驳, 觉得司砚现在怎么越来越不讲理了。
但是不置可否的是她其实很吃这一套。
司砚那么冷硬的人抱着她说这些不符合她形象的话
林予甜拼命让自己冷静一点,她是绝对不能答应司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