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掩盖真相。甚至那个真相是不能让他这个男朋友知道的。

乔乐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那张合照太过亲密，根本不像是关系不好的人会拍的。再说了，莫清不是说他们水火不容嘛？谁会和自己的死对头勾肩搭背还笑得这么开心。

“他们是大学才认识的嘛？”

“应该是……等等，我记得他们好像是一个高中。”

韩霖整个人都僵住了，去年莫清回高中拜访老师，他也陪着去了，还遇上了同样对老师嘘寒问暖的徐季。

那时候他们是什么神情？分外憎恨？不，这么说起来，似乎又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深意。

乔乐将他知道的东西都串联起来。

高中白月光，是男生，想他和去意大利。

结合种种，乔乐咬咬牙，“有没有一种可能，徐季喜欢莫清。”

“不可能！”

韩霖不可置信，想找出不合理的地方反驳，“徐季要是喜欢莫清，怎么会对他这么坏。”

恶语相向，阴阳怪气，甚至还给他在做实验的过程中下绊子。

但徐季下的绊子根本不影响结果，他的所作所为与其说是针对，不如说是想引起莫清的注意。

韩霖愣在原地，哪怕再不信，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原因。

“可，若是徐季喜欢莫清，怎么会杀他呢？”

是啊，根本说不通了。

哪怕是因爱生恨，没理由恨到现在才杀。更何况看徐季还那么宝贝那张合照，也不可能舍得下毒手。

乔乐摇摇头，他不知道原因，口中却推翻了当时所有的猜测：“凶手不是他。”

与其在这猜来猜去，乔乐决定直接找徐季问清楚。

他通过姜景廷加了徐季微信，信息发出去后，徐季很快回复了一个「好」。

韩霖好奇问他，“他竟然会答应出来见我们，真是稀奇。”

乔乐关上手机屏幕，解释：“他不是来见我们，而是莫清。”

还没到饭点，学校小巷子里的火锅店门可罗雀，窗户边上的桌子坐着三个年轻大学生，气氛尴尬。

乔乐率先打破僵局，“我就开门见山了，莫清死的前一晚，你是不是碰到他了。”

徐季闭口不谈，之前碍于姜景廷的面子，自己对这个空有皮囊的蠢货还算客气，如今他不在，自己也没必要礼貌。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事。”

韩霖脾气没这么好，特别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他本来就讨厌此人，装货一个，既然答应前来，还一副欠钱大爷的模样。

欠揍。

“喂，你既然什么都不想说，又何必跟我们见面。”

徐季轻嗤，满怀不屑地扫了眼整个火锅店，充斥着油污，老式装修也是上个世纪的特色，嘲弄道：“我只是好奇你们两个蠢货能查出个什么。”

他的话恶毒难听，气得韩霖恨不得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脸上，好在乔乐拦住他，劝道：“别冲动，想想莫清，他肯定不希望你跟别人起冲突的。”

这句话果然有用，韩霖收回手，安安稳稳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徐季也是脸色阴沉，像没人要的孤魂野鬼，渴望供奉神明的香火，却无人在意。

乔乐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徐季能来也是为了莫清的死，他也很想知道真相，或者是，他也在调查真相。

“我知道莫清死亡的第一现场。”

徐季与韩霖同时看向他，异口同声道：“什么意思？警方上次围的地方不是吗？”

“不是，莫清是死后被拖过去的。”

此话一出，他们都不可置信，但乔乐显然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就在我们这专业那栋楼的三层，楼梯消防门上还有血迹。”

这个说法让两个深爱莫清的男人都感到头皮发麻，不敢想死后还被当成垃圾拖到另一栋楼，事后还伪造现场，此人用心险恶。

徐季冷静下来后，缓缓开口，“我可以与你们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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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徐季的帮助可谓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