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布料陷进缝隙里,沾了满指的黏腻。
覃谈笑了一下。
“我知道答案了。”
法于婴知道他在笑什么,她抬起手,捂住他眼睛,手掌贴着他的眼皮,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掌心下轻轻扫过。
“我都这样了,你还问。”
他没挪开她的手,就让她捂着,嘴唇贴上来,亲她的手腕,亲她的掌心,另一只手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去,她那里已经湿透了,热液顺着指缝往外淌,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并了两指,她的一条腿被折起来,膝盖抵在他腰侧,手指往里送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
抽插带出水声,汩汩的,黏腻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听得浑身发热,脸颊烧起来,耳根也烧起来。
而在这亲密的壳子里,法于婴不得不承认,她最开始对覃谈的感觉,是否骗了自己。
性是身体的真相,而身体的真相是,你没办法假装不想要,就比如现在。
覃谈的指腹按着某个点,碾过去,再碾回来,反复地,有节奏按压,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窜,她嗯哼一声,腰软下去,靠在他身上。
他还在笑,嘴唇贴着她耳朵,笑意从喉咙里滚出来,闷闷的。她受不了他这样,抬头咬他的嘴唇,咬了一下又一下,泄力了,靠在他肩膀上,喘着。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进得更深,捣得更重,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呻吟压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手从他眼睛上滑下来了。
他看见她了。
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着,聚不起来,像大雾天气里的菩提,朦朦胧胧的,亮着,但看不清,这是感观的回答。
他吻她,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咬了他一下。不是疼,是那种“你够了”的意思,他没够。
手指在她身体里加速,拇指按着外面的那一点,一起碾,她浑身绷紧了,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高潮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抖,小穴绞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热液涌出来,湿了他一手。
他抽出手指,脱了裤子,性器弹出来,硬挺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把她抱起来,她双腿环在他腰上,后背抵着门板,他低头看她,眼睛里全是情欲,烧得发烫。
“这次让你爽个够。”
他说的是让她在高空坠落的那次,她没说话,搂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进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因手指的扩张,那个地方还没合拢,进去没那么困难。但性器刚刚碰到肉壁,就被吸住了,紧紧地裹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拽他,他弓着身,头埋在她脖子那块,咬,啃,舌尖抵着皮肤打转,她抱着他,指甲陷进他背脊里。
整根没入,她里面很烫,像烧开的水,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绞着他,裹着他,推不开,动不得。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来的安慰与满足,像是身体里一直空着的那块地方,终于被什么堵上了。她在发抖,不是冷,是太满了,满到要溢出来。
他缓了一下,开始动,动的很慢,像是在磨。退出来,只留顶端在里面,再推进去,一点一点地,碾过每一寸肉壁,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大而烫,带着脉搏的跳动,每推进一寸,肉壁就被撑开一寸,酸胀的,酥麻的,从那个点往外扩散,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大腿根,扩散到指尖。
她受不住了。
“你……你别这样。”
他的声音从她脖子那块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嗯?哪样?”
她来不及说话,他顶进去,一记重的,整根没入,撞在最深处,她嗯哼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带着哭腔。
他把她的腿抬得更高一点,进得更深,那个地方,她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被顶住了,酸得她浑身发软。
“就这里?”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也不知道,他笑了,抵着那个点磨,碾过去,再碾回来,慢的,重的,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拆开,她的手指攥紧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近,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在堆积,在找一个出口。
“覃谈……覃谈……”
她喊他名字,一遍一遍的,他应着,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她耳朵。
他进出的速度加快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她里面越来越烫,越来越紧,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喉结滚动着,额上的汗滴在她胸口上。
她的高潮来的很快。
这次是整个人弓起来,脚尖绷直,小穴绞着他,一缩一缩的,绞得他动弹不得,他停在她身体里,让她绞,让她吸,让她在这一波一波的痉挛里慢慢平复。
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呼吸错乱喷在他皮肤上。
他等她喘够了,才开始重新动,把她从门上抱起来,转身放在沙发上。沙发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