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逆子很是折磨了她一番之外,倒也算个好人。
余唯小小地感慨了一下,很快投身进了学习中。
在纽约的生活虽偶有波折和不习惯,但总体还是顺利的,纽约华人不少,学校里的国际生也多,余唯虽然不爱社交,没交上几个朋友,但在异国他乡,偶尔听到普通话,看见亚洲面孔还是很亲切的,极大地缓解了她的不适。
第二年的六月,余唯成功拿到了硕士学位证书,首次参加了自己的毕业典礼。
随后,她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份正式工作——一家名叫apex global acro fund的对冲基金量化研究助理。
与高盛摩根士丹利那种光鲜亮丽的地方不同,对冲基金的写字楼更像极客的网吧,充满了混乱与秩序的结合。位于曼哈顿,紧邻华尔街但又不完全是华尔街。
入职培训完毕后, 她拿到了一台沉重的thkpad和两台27寸戴尔显示器。
上班的第一个任务是给前任“擦屁股”,手搓python脚本去修补过去10年的缺失的某数据库。
余唯忙得昏天暗地,写字楼里全是冷色调的led灯,照得人脸色苍白。
窗外的风景是钢筋水泥森林和对面楼里同样熬夜加班的倒霉蛋。
这种通宵达旦的生活让她不禁想起了曾经在瑞丰金控这个民营金控巨头公司实习的日子。
也是因为在瑞丰实习,她才跟孟仕玉又撞上了。
……(换时间线了,这里是大学)
海市的三伏天像个巨大的蒸笼,把金融区裹得喘不过气。
余唯站在瑞丰金控68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如蚂蚁游行一般车流,头脑稍稍放空了片刻。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收腰衬衣,下面是白色的及膝西装裙,包裹着她匀称纤细的身材,发丝盘起,用夹子固定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干练大方,褪去了在校时的青涩学生气。
她对着玻璃稍微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才转身往办公区走去。
“vivian!”主管从工位探出头,冲她喊道:“快去电梯厅等着,孟家的公子到了,送他去26楼的机构部。”
实习生就是这样,平时该干的工作都要干,打杂的事也要干。
余唯应了声好,哒哒哒走向电梯。
在入职瑞丰金控之前,她就做了个初步的了解工作。
瑞丰金控虽然在国内算是民营巨头之一,但实际只是孟氏集团下的一个分支,这几年孟董转向别的领域,金融方面交给了他的独子孟公子打理。
这位孟公子手段了得,第一棒就打在了港城区的孟氏控股头上,那头腥风血雨了几个月,终于老实下来,认了这个年轻人掌权,如今第二棒就是瑞丰了。
其实他早到了海市,来公司也不是一次两次。
头次莅临,各大部门都高度重视,夹道欢迎,反被狠狠奚落了一番谄媚狗腿作派,弄得那群高层好一个没脸,后来孟公子再来公司视察,问询哪个部门就让哪个部门去接待,再也不整这些形式主义了。
余唯没见过他,但在公司茶水间听了很多关于他的八卦,比如这位孟公子读书的时候爱打架,闹得全网皆知,还是他老爸出面摆平的。
再比如孟公子妈妈身份很牛,是中央的某个高官干部。
余唯没问同事这位孟公子叫什么名字,大家不是喊他孟公子、孟总,就是喊他英文名cyril。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冷气扑面而来。
走进来的男人很年轻,也有点眼熟。
电光火石之间,余唯脑子里浮现那15万元,认出了他。
他穿着一件看似简单实则剪裁极好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着一块没有任何logo的铂金表。
没有带随从,手里只拎着一个像是装文件用的牛皮纸袋。
他就是cyril,也是孟仕玉。
他走进电梯,目光在余唯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似好奇又似探究。
余唯稳住脸,冲他垂首微笑:“孟总好。”
孟仕玉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余唯按下楼层键,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得让人心慌。
“叮。”
26层到了,余唯先出去为他引路。
一路上,孟仕玉都稍微落后她一两步,余唯每次侧身回头,都对上了他的视线。
她心里有些尴尬,总会先一步躲闪视线。
来到风控和机构部的核心区域,余唯停下脚步。
突然,旁边一个抱着厚厚文件资料路过的女生高跟鞋一崴,手一晃,最上头的几个文件夹哗啦啦砸了下来,纸张散落在地上。
女生没有惊呼,想捡又一时放不下手里还完好的文件,左右为难。
余唯见状蹲下帮她捡。
她今天也穿的带跟的方跟鞋,裙子不长,蹲下时有些不方便,好在裙摆左侧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