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变态……”
“谁变态?”
王羽惟的声音在背后想起,惊了她一跳,忙回头,琴声人声仍不绝于耳:
“就出来啦,不再玩玩?”
“争不过他们,改天吧,总有机会。”
夏晴仪想想也是:“留到过完年么?”
“似乎只能这样,要么回去睡录音室。”
“别呀,就在这嘛!当陪陪我们,再说回去了星星哥睡哪?跟你一块挤那沙发床?”
“他……”
王羽惟有点欲言又止,但夏晴仪没在意:
“他真给力,听你说话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说着夏晴仪还上手扒拉王羽惟的脸,检查是不是带了面具换了人。对方也毫不示弱,礼尚往来揉捏她熟透的脸蛋:
“你也是,红光满面,还是爱情有营养。”
晚间,王羽惟随大部队去颁奖礼会场附近的那家酒店入住,仅剩几天,只余他连妆都还没试,接下来团队的准备重点都会放他身上,住一块更方便。
送别的时候夏天挥挥小手,说明天和妈咪一块去给他挑衣服。
林星遥却未一同前往,他对夏晴仪开玩笑,说要抢她的阿朗哥一晚上。
她听了迫不及待,说赶紧赶紧的,她巴不得。
带儿子溜回房间,让他占据大床的中央地带,直到困极而眠,都没等到程奕朗从书房回来。
第二日,夏晴仪才后知后觉,程奕朗和林星遥似乎真的结束了休假模式。
动用直升机,把她和夏天送至酒店,交接给莱昂纳多,他们又要继续前往程氏总部。
吻别的时候,她竟生出些难舍的情绪,被林星遥戳破,笑说应该拿502把他俩粘起来,羞愤地张牙舞爪,又迅速被程奕朗爱的抱抱捋顺了毛:
“宝儿,处理完事情就来找你,我会尽快。”
“嗯嗯。”
王羽惟房间的床上,已经摊着两套服装,旁边移动的衣帽架上也挂有几套。夏天先去了乔和帕特里夏那边逛了一圈,回来才一边翻看,一边给妈妈逐件描述。他的语言表达水平远超同龄人,词汇量很丰富,和长年累月这么锻炼息息相关:
“乔和帕特的衣服比这些华丽许多,不过安娜说惟惟是做幕后的,第一不用太过惹眼,第二——”
“他也不会乐意。”夏晴仪接上。
“哈哈对!”
“包括他现在正试的那套,这些都比较,规矩?正矩?常规?”
“中规中矩?”
“啊对,中规中矩。我感觉和leo在正式场合穿的差不多,不惊喜。”
“这样啊。”
正说着,王羽惟穿着第一身出来了,工整的黑色西装三件套,白色衬衫底配黑色丝绸领结,一套绝不会出错的超正式装束。
夏天想当一下气氛组,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能说服自己成功哇出来。
太普了。
尤其见过了乔和帕特里夏的战袍之后。
不仅不出彩,还削平了王羽惟的独特气质。
亚历山大也双臂抱胸连连摇头:“平常随便套都能看出是个衣服架子,这么穿怎么反而像服务生了?”
揪紧了衣摆,王羽惟偷偷脚趾抠鞋,上一次穿西装还是在组合当偶像时,来到这边这么久,再没穿过如此束缚的衣着。
他求助似的望向安娜,这位和公司合作数年的资深名造型师,此时也微皱眉头,严肃地扫描着自己,从头到脚,眼神如x光机一般锐利。
手伸向他脖间,勾起黑色的挂绳,带出他一直佩戴的水滴形琥珀挂坠,里边正中央封着一枚似乎坏掉了的星形耳钉,安娜若有所思:
“很重要?”
“嗯。”
“必须戴着?”
“必须戴着。”
最后敲定的最终版本,彻底征服了所有人。憋了快一天的夏天也终于得偿所愿,十分由衷地振臂高呼。
既然已到这地步,全妆也一并定了,还顺便拍了几张出征照。看到往昔害羞的徒儿在镜头前的优异表现,情感丰沛的亚历山大激动得连飞老泪,莱昂纳多也欣慰吾家有儿初长成,弄得王羽惟夏晴仪夏天一个递纸一个擦泪一个安慰,热闹成一团。
林星遥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不早,众人早散去。
王羽惟正裸着上身俯向洗手池洗脸,脊背线条清瘦却有力,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藏着未被世俗磨平的棱角。被精心吹过造型的头发已有些凌乱,发梢被打湿,淌着水的白皙脸庞映在镜中,略见疲态。
“哥!”
拽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王羽惟回过身紧紧抱住了爱人,求表扬:
“大炮筒怼着拍了一个多小时,我都坚持下来了!”
“是很不错。”
岂止,看到亚历山大传来的无修原片时,林星遥瞬间就硬了。
“那那,”
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