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躬成虾背状的梁茂丘抬眸,咬牙切齿问钟郁霖:“你发什么疯?”
&esp;&esp;钟郁霖粲然一笑:“这就要问你自己了。”言罢他直接扯住黑珍珠的缰绳,回头朝我朝我示意——愣着干嘛?快过来啊。
&esp;&esp;我仿佛这才想起体内掩藏的尊严,虽然在迈开步伐的前一秒,禹竞徐的声音宛如毒蛇般钻进了我的耳朵——
&esp;&esp;“臭乞丐,小心别把脖子摔断了。”
&esp;&esp;我假装没有听见,快步上前接过钟郁霖手中的缰绳,尔后像是忽然被打开了某种开关,直接飞身跃到马背上。
&esp;&esp;黑珍珠先是挣扎着嘶鸣了一声,后见我躬身贴近它的脖颈,它才撒开蹄子疯跑起来。
&esp;&esp;钟郁霖见状吹了一声口哨,不知跟朋友们说了声什么,便直接上了另一匹马抖动缰绳追在我的身侧。
&esp;&esp;半快不快的速度最是折磨人,可若是心无旁骛,只等到马儿肆无忌惮地施展自己的四肢,欢快的马蹄声中,就连马背上的颠簸都能视为无物。
&esp;&esp;我跟钟郁霖,我们二人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赛马。
&esp;&esp;钟郁霖胯下的那匹,原本也是赛马场上的老将,不过前些年因为伤痛退役,已很久没有跑过。
&esp;&esp;像是久违地找回赛场上的感觉,两匹马儿难分伯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