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担心眼前这个眼镜男,他是担心会不会让他摊上责任,然后耽误他的工作。
下?一刻,眼镜男一边叫着“老?婆回家”,一边朝他扑过来。
金香言灵活闪开,不由得沉思,这人好像不仅得了精神病,还得了狂躁症。
没等?他拨打精神病院的电话,眼镜男就被另一只手快速抓住,随后响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老?婆?这也是你能叫的?”
那?双含笑的眼睛看?过来,“对吧?乖乖。”
别再看了 上一个已经把你甩了
金香言投去一眼。
男人穿着花衬衫, 墨镜别?在衬衫领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瞧着还算人模人样, 就是嘴角那一抹痞笑,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人。
他一个普通的男大应该不认识。
金香言平静地收回了眼神, 专心盯着眼镜男。
还是面?前?这一个更棘手。
他的直播还开?着,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传出去对咖啡厅的名声不好。
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咖啡厅店员, 平时扮男仆装可爱, 实际上私生?活混乱, 背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个男人。终于,就在这一天, 纸再也包不住火,不为人知的老公?找上店来了, 跪在地上哭着求老婆回家听听, 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他的男仆瘾没过完, 他还不想?被开?除。
不行,他得先澄清。
金香言难得敏锐,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小脸紧绷, 神情认真地看着眼镜男, “我不是你老婆, 你不能这样叫我。”
他顿了会,再次强调,“要领了证的人才能喊老婆,我们?没有?领证。”
当然,直播弹幕上喊的老婆不算, 金香言聪明地忽略了这种情况。
话音落下,场面?陷入一阵寂静。
金香言抽空瞅了眼弹幕,屏幕上的字没在滚动。他松了口气,看来他的话很有?用,该听进去的人都听进去了,他保住了他的事业。
“噗嗤。”
一声笑打破了此?时的无声,金香言不明所以地望向衬衫男,见他闷声笑得肩膀抖动,在询问原因和继续保持正经中犹豫了两秒,选择了后者。
毕竟当前?最重要的是解决舆论风波,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镜男。
眼镜男刚才被反拧了胳膊,这会下颌骨抵着地板,痛苦地呻吟了两声,他的黑色眼镜框不知何时被甩开?,露出一张与猥琐行为极为反差的清秀脸庞。为了撑住身体?,他的腰身下塌,膝盖作?为支撑点,臀部只能高高翘起。
他的眼睛倒是符合他的气质,木讷而颓气,是一个典型的社畜白领男。
衬衫男人松了劲后,他趴在地上也没起来,面?对金香言的问责,他先是回应了一个鼻音,表示同?意金香言说的话,紧接着再次挽留,“真的没有?可能吗?我就是想?把你带回家养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绝对不会!!”
这句保证他说得倒是诚恳,也可能是达不成目的,只能换个法子。
金香言的警惕在看到他的眼神时莫名散了,这眼神竟然真的像个老实人,他好奇问道:“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听到这个问题,社畜男没有?立刻回答,神情犹犹豫豫。
倒是衬衫男人嗤笑着替他答了,“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下身管不住,开?始痴心妄想?了呗。”
而后故意将脸凑得离金香言近些,“诶,你真不记得我了?”
金香言看了半晌,摇摇头。
于回衷无奈地收回了期待,“那天走错房的,于回衷。”
金香言这才恍然大悟,紧接着歪头避开?遮挡的视线,继续看向社畜男。
社畜男还在沉默,他瞟了眼弹幕,想?看看观众有?什么?看法,这一瞟却是愣了。
【没人觉得很好嬷吗?(色心jpg)】
【原来不止我一个!恶人嬷就很带感】
【公?说公?有?理,嬷说嬷嬷你】
【不是?这对吗还真是随地大小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