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股无形的气劲透体而出,化作一股强风,掠过厅堂。
&esp;&esp;灯火摇曳不止,似乎下一秒就会熄灭。
&esp;&esp;但摇曳了片刻之后,这一点看似微弱的灯火,却顽强的挺住了风吹。
&esp;&esp;陈胜紧皱的眉头徐徐松开。
&esp;&esp;厅堂内呼啸的风声,也渐渐停歇。
&esp;&esp;但没过多久。
&esp;&esp;他就又再一次紧紧的皱起眉头。
&esp;&esp;这一次,还伴随着磨牙,握拳!
&esp;&esp;俊秀的面容就像是坠落梦魇般剧烈的扭曲着!
&esp;&esp;时而忿怒!
&esp;&esp;时而惊悸!
&esp;&esp;时而挣扎!
&esp;&esp;他未曾握剑,身前却喷涌出千百道无形的细碎剑气!
&esp;&esp;落于坚硬、平整的青石条地板之上,便是一道道交错纵横的剑痕。
&esp;&esp;风声……愈来愈急!
&esp;&esp;巅峰之时,他突然扬起手臂,以手做剑,向前劈出。
&esp;&esp;不见剑光闪烁。
&esp;&esp;十数步开外的厅堂大门门楣,却突然从内往外炸开,细碎的木屑喷涌而出。
&esp;&esp;厅堂顶上值夜的幽州军老卒,应声自瓦檐之上跃下,躬身一个箭步冲入厅堂。
&esp;&esp;但下一秒,他便被潮水般迎面扑来的无数细密剑气逼着,飞身退出厅堂。
&esp;&esp;犹是他退得够快,身上的衣衫依然被这些无形的细密剑气,切割出了无处寸长的口子!
&esp;&esp;不过也仅仅只是划烂了他的衣衫。
&esp;&esp;这点剑气,还破不开他们的玄甲劲防御。
&esp;&esp;“咚!”
&esp;&esp;他飞身跳入厅堂外的台阶下,终于脱离了那一股无形剑气的笼罩范围。
&esp;&esp;他低下头,抖了抖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衫。
&esp;&esp;再抬起头,看了一眼厅堂门楣上,那道像是被人砍了一刀后留下来的豁口。
&esp;&esp;再看向端坐在厅堂上方、双目紧闭的陈胜时,目光之中已满是惊悸!
&esp;&esp;这是锻骨七重?
&esp;&esp;就刚刚那股子令他后脑勺汗毛直立、心头鸣金之声狂响的刀刃及体感,说是开脉七重,他都不信啊!
&esp;&esp;可他偏偏又非常笃定,里边端坐的那个崽子,的的确确只是锻骨七重!
&esp;&esp;这简直就是……见了鬼了!
&esp;&esp;厅堂上方,抬臂劈出一剑后的陈胜,面上的扭曲之色渐渐散去。
&esp;&esp;厅堂内“噼里啪啦”作响的剑气切割桌椅声,也渐渐归于平静。
&esp;&esp;台阶下,紧紧按着腰刀的幽州军老卒见状,紧绷的神经也一点点松弛了下来。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
&esp;&esp;厅堂上方那一点橘红色的灯光,陡然熄灭。
&esp;&esp;昏黄的厅堂内部一下子便彻底陷入黑暗!
&esp;&esp;黑洞洞的大门,似是猛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esp;&esp;台阶下的幽州军老卒心头突然鸣金之声大作,想也不想的重重一跺脚,身躯借力向后飞跃。
&esp;&esp;“嘭。”
&esp;&esp;下一秒,厅堂大门炸裂。
&esp;&esp;皎洁的月光下,似有一柄巨大的青铜战剑自厅堂内刺出!
&esp;&esp;就像是千年妖蛇,自洞府之中探出巨大而狰狞的头颅!
&esp;&esp;但那道巨大的剑影,转瞬即逝。
&esp;&esp;连庭院内的幽州军老卒,都有一种自己方才所见景象只是错觉的恍惚感。
&esp;&esp;厅堂内。
&esp;&esp;陈胜睁开双眼,满脸惊叹的喃喃自语道:“好一个‘众生平等’!”
&esp;&esp;他呼唤出系统面板,就见武道技法栏后,七杀剑后边的境界已经变成了【登峰造极】!
&esp;&esp;但登峰造极后边,竟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境界——【前无古人:9600点】。
&esp;&esp;他错愕的张大了嘴。
&esp;&esp;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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