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带回来的那些扬州黄巾兵说的……”
&esp;&esp;“他们?”
&esp;&esp;陈胜拧着眉头问道:“他们北上的时候,河水就已经封冻了?”
&esp;&esp;鲁菽见他也听出了不对,精神微微一振:“您也觉得不对是吧?扬州地处江东,下雪不稀奇,但河水封冻,须得凿冰而行,别说我未曾听闻过,便是范老儿世居江东,都不曾听闻过此等骇人听闻之事!”
&esp;&esp;经他这么一说,陈胜也隐隐的想到了什么,不耐的道:“扬州的河水冻不冻,和兖州的天气旱不旱,有什么关系?别兜圈子,有话直说!”
&esp;&esp;鲁菽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农家曾有先贤为太常令佐官,归隐山林之后著有一书曰《四时要闻》,其上曾记载过扬州河水封冻的异象,但那……是七百多年前!”
&esp;&esp;“时值商纣之末,中原大地赤地千里、南北封冻,草木不生、赤地千里,绵延十数年,人竟相食、十室九空……太常令中所存古籍谓之‘天罚’!”
&esp;&esp;“人皇失德、王朝易数,天罚之!”
&esp;&esp;老汉神神秘秘,眉宇之间还带着些许惊悸的低声说道。
&esp;&esp;“嘁……”
&esp;&esp;陈胜嗤笑了一声,不屑道:“这种贬低失败者、美化胜利者的言论,你竟也会相信?”
&esp;&esp;但笑归笑。
&esp;&esp;他心里却在思考着另外一件事……我尼玛不会是撞上小冰河期吧?
&esp;&esp;他记得前世曾看过一种言论,说是华夏上下五千年,并非每一次王朝更迭都是因为小冰河期,但每一次小冰河期都造成了王朝更迭!
&esp;&esp;当下这个时候……好像距离秦末也不远了啊!
&esp;&esp;他已经确信这个世界的确是有妖怪。
&esp;&esp;既然妖怪都有了,再有一些更加高端的神仙鬼怪啥的,也不值得惊奇。
&esp;&esp;但他依然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能有如此大的能耐!
&esp;&esp;换个角度说,那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儿,要真有这么大的能耐,还会跟大周冷刀冷箭的干几百年?
&esp;&esp;那小日子过不错的膏药人,才稍微撩拨了一下漂亮国的神经,漂亮国反手就派了俩熊孩子去拆了它们的家……
&esp;&esp;陈胜心头千回百转的思忖着。
&esp;&esp;还未想出个结果来,就又听到鲁菽小声道:“信啊,为啥不信?此时此刻不就恰似彼时彼刻么?”
&esp;&esp;陈胜猛地一抬头,惊异的看着这老汉:是你,黄老爷!
&esp;&esp;鲁菽被陈胜怪异的眼神看得悚然一惊,老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慌忙说道:“夫子,我嘴上没门,我胡说八道的,我没……”
&esp;&esp;“好了!”
&esp;&esp;陈胜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跟我你还怕个啥?我还能拿你下大狱咋的?”
&esp;&esp;老汉哆哆嗦嗦的说道:“夫子,您,您可别捉弄俺,俺经不住您逗的……”
&esp;&esp;“行了,真没事儿,你看我这模样,像是一心给朝廷捧臭脚的人么?我要真是那种人,你我今天能站在这里说话?”
&esp;&esp;陈胜没好气儿的道。
&esp;&esp;老汉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这才安心了不少。
&esp;&esp;陈胜坐到他身旁,看着前方平整的麦田里乐淘淘的给麦苗除草的一大一小姐俩儿,心下很是忧愁的轻声说道:“三皇五帝保佑,可千万别被你这张乌鸦嘴给说中了,要不然,这天底下,不知得死多少人……”
&esp;&esp;这么大个九州。
&esp;&esp;他就算是一身都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esp;&esp;鲁菽也跟着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不想说的原因,可这事儿埋在他心头,着实也折磨他好些日子了。
&esp;&esp;沉默了许久之后,陈胜开口道:“今岁我欲意集中力量,开辟三千顷粮田,无论今岁是涝是旱,都保全郡百姓能有一口粥喝,活下去……这事儿,你得全力助我!”
&esp;&esp;鲁菽想也不想的从田垄上跳到麦田的走道里,对着陈胜一揖到底:“夫子既命,弟子自当全力以赴!”
&esp;&esp;陈胜没有伸手去扶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就这两日,我会在郡中诸衙门之外再组建一个督农司,专司打理这三千顷粮田,你进去做个主吏,要挑那些人给你搭手,你回头列一个名单给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