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人究竟喜欢的是哪种风格,你其余拍下的都是些风格迥异的作品。”
江敛不答话了。
太子见状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这表情难道是不知道吗,敢情不是他的钱,就乱花是吧?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江敛忽然道:“殿下交代的事,臣即刻就安排下去,最多七日定向殿下复命。”
太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那件事只有江敛能不动声色地插手进去,换了旁人,不是不够分量就是不够可信,且江敛办事一向妥当,七日就能有结果,他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他默了几息,摆摆手道:“行了,你拍,你随便拍。”
楼下展台送上陈山樵的作品时,太子当即道:“这件好极了,你夫人若是真喜欢诗词歌赋,定能瞧得上这个,你把这个拿下,比你之前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都管用。”
江敛了然地点了点头。
……
拍品开价后,云瑾灿正要举牌,对面雅间已经传出一声:“一千两。”
她挑眉,不紧不慢地举牌:“一千二百两。”
“一千五百两。”
“一千八百两。”
云瑾灿不由又往对面那扇半掩的窗子看了一眼:“两千两。”
对面几乎是紧接着:“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三千五百两。”
对面雅间里,太子眼看这价格已经远超作品本身价值了,他也不是不愿意给这钱,但他堂堂太子殿下,还没遇上过谁敢这样和他对着干。
太子转头对身边的侍从低声吩咐:“去对面看看,是哪家的这么不识好歹。”
侍从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厢,江敛又举了牌:“五千两。”
太子还没来得及心疼,对面已经喊出了五千五百两。
他的嘴角抽了抽,转头对江敛道:“你放心,孤已经派人去了,今日这东西,绝对给你拿下。”
侍从离开的短短片刻间,竞价已然来到了七千两。
江敛正要再出价,太子的侍从脸色微妙地回到雅间,凑到太子耳边迅速低语了几句。
太子听完神情一变,当即按住江敛的手:“别出了。”
江敛不解抬眸。
太子还没来得及解释,对面的雅间忽然动了。
一只玉手撩起竹帘,指尖纤纤,肤若凝脂,帘子被轻轻拨开,露出一张清丽绝尘的面容,直直地朝对面雅间投去目光。
太子:“那个……对面的是你夫人。”
江敛看着对面那道冷冰冰的目光,沉默了良久。
“……我看见了。”
楼下展台上那套尚未拍出的陈山樵合集已无人再出价。
“七千两一次。”
“七千两两次。”
云瑾灿收回目光,落下帘子。
“七千两三次——成交!”
楼下锤声落下,太子心神一震,而后轻舒一口气。
他省下了一大笔银钱,但与他同行的镇北王似乎就不太好了。
太子看了眼江敛紧绷的神情,生硬道:“如此看来,镇北王妃的确心仪这件拍品,你至少也算是摸清了她的喜好,之后……”
太子话未说完,江敛突然转身,步履急促地就朝雅间外走了出去。
“江敛!”太子唤了一声,随即招手示意屋内随从跟上。
江敛脚步不停,绕过回廊,穿过中庭,几步便跨上了对面的楼梯。
楼内侍从见他面色不善,下意识想上前询问,又生生定在原地,待回过神来时人都已经几大步走远了。
江敛大步刚走到雅间门前的同时,门就从里面开了。
门前两人俨然一副将要离去的模样,若他晚来一步,这间雅间内便空无一人了。
江敛神情难测,高大身形立在门前把云瑾灿和昭宁都吓了一跳。
昭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即想到身旁的云瑾灿,连忙又站了回来。
“镇北王,你……”
“公主殿下,可否请你回避一下,我与内人有话要说。”
昭宁低声道:“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你、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长话短说吧。”
江敛毫不客气地沉声道:“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不便让外人旁听。”
他话音刚落,云瑾灿正想说什么,随后而来的太子急忙在不远处唤:“昭宁,你过来。”
昭宁侧头:“不,皇兄,我现在……”
她话未说完,太子已然快步走来,不由分说地握着她的肩膀就把人从门前捞了出来。
昭宁挣扎了一下:“皇兄,你做什么?”
太子把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道:“人家夫妻的事,你掺和什么?”
“我怎么是掺和了,那镇北王气势汹汹找来,我得在旁边护着瑾灿啊。”
太子:“哪来的气势汹汹,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