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那团光影越来越近了,桑妩急得扯了扯他袖子,不安生地要从他臂弯中挣脱。
&esp;&esp;她在怀中扭来扭去,大大增加了摩擦的范围,激得裴序低低抽气:“别动!”
&esp;&esp;只得依她的话闪身避进了那蜿蜒的山洞。
&esp;&esp;过了片刻,两名仆妇举着灯笼靠近。
&esp;&esp;树下没看见人影,徒有一地灼灼落花。
&esp;&esp;先前喊话那人奇怪道:“明明看着有人在这。”
&esp;&esp;另一人道:“别不是鬼影吧?”
&esp;&esp;“去去去,乱讲!我瞧着像是两个人呢。”
&esp;&esp;“那指定是哪对不检点的丫鬟小厮,闻风就跑了。”
&esp;&esp;裴序隐在山洞里,将那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只觉荒唐。
&esp;&esp;他何曾因躲避一个仆妇这般狼狈过,还被当成野。合的下人。
&esp;&esp;桑妩却轻笑:“她们猜错了。”
&esp;&esp;她凑近他耳边,用气声道:“是四郎。”
&esp;&esp;那两人离得并不远,且,没抓到人后,也没有立马离开,反而从怀中掏出了油纸包,在花树下分吃心来。
&esp;&esp;老实了片刻,桑妩又开始咪咪摸摸,这次还直接上了手。
&esp;&esp;裴序眼神警告,却只徒劳。
&esp;&esp;刚才进入山洞后,他便松手将她放在了地上,此刻更方便了她胡来,何况她醉着,裴序作为清醒者,更得分神顾忌着外面。
&esp;&esp;假山洞的那边,是死穴,是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不能发出太大动静。
&esp;&esp;那两人聊着下人之间的闲杂八卦,交谈声继续透过夜风传来,间或夹杂一些粗俗的言辞,于裴序而言,厌恶、鄙弃,不堪入耳,下意识伸手要捂桑妩的耳朵,却见她听得饶有兴味,一点也不觉耳根玷污。
&esp;&esp;“公子,她们说这里时常有人带相好来求。欢呢?”她坏心眼地掂量。
&esp;&esp;裴序闷出一声喘息。
&esp;&esp;太荒谬了。
&esp;&esp;不仅是因为看似礼教森严的郡公府内亦有这种不堪行径,还有他自己……袍服完好,后背靠着粗粝的山石,脑海里尚存一丝随时可能暴露在人前的意识,却被她完全拿捏。
&esp;&esp;更清晰地感知到,很想。
&esp;&esp;桑妩凑近了些,欺他如今只能隐忍,愈发妄为:“现下,倒像是公子在求。欢?”
&esp;&esp;她手下稍重了些,仍不疾不徐。裴序原要捂她耳朵的手,不由掌在了那段纤细后颈上,无意识地摸索。
&esp;&esp;分不清是想抗拒拉远,还是催促。
&esp;&esp;外间的每一分动静都是难言的刺激,如玉公子隐在暗翳里,遮去了眼底郁热。
&esp;&esp;桑妩虽只“服侍”他,但亲眼看见他这般情景下,被自己操纵的模样,仿佛受了莫大的鼓舞,愈发尽心。
&esp;&esp;裴序稍显气愤地按住她的颈,往怀里摁。
&esp;&esp;不多时,外面的风吹进了山洞,风里弥漫着一股气息,像是……酸掉的花香。
&esp;&esp;外间两人不知何时走了,桑妩闷在他襟前忍笑。手上应当也沾染了些。
&esp;&esp;黏腻烦人。
&esp;&esp;裴序攥着她的手,咬了咬牙:“桑妩!”
&esp;&esp;月色高悬,已近深夜,净房里的水声依旧淅沥。
&esp;&esp;自家公子喜洁,婢女十分知晓他的臭脾气,但今日擦洗的时间是不是久了些?
&esp;&esp;婢女靠在外间榻上打哈欠,听着淋漓的水花声,特别好催眠。
&esp;&esp;净房里凳架,桑妩被他横抱着。
&esp;&esp;一手扣着肩,裴序在她花瓣似的滟滟唇间勾弄。
&esp;&esp;裴序恼她不知轻重,未曾怜惜,不曾想,平日娇气的女郎今日格外容易触动,求饶也换了催促,气息绵长,倒不知是给她吃教训,还是奖赏了。
&esp;&esp;只是,听着外间动静忍气吞声的人变成了她自己。桑妩咬着指尖,才没叫声息太过狼狈。
&esp;&esp;裴序看着她这副模样,倒是气消了些,将人扶着缓缓坐住,似笑非笑:“怎就馋成这般?适才在酒楼没吃饱?”
&esp;&esp;“带回来的樱桃毕罗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