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麻烦了,旺财嘴挑,除了我亲手做的食物,别的它一概不吃。”
&esp;&esp;“这么挑嘴?”
&esp;&esp;晏归意外。
&esp;&esp;这么一想,方才这只狗好像的确一直乖巧地坐在易安身边,别说动了,连叫都没叫一声。
&esp;&esp;“是啊。”
&esp;&esp;易安无奈,“旺财出生后就被遗弃在野外,我正巧路过,见它实在可怜,便带回了家。从小小一团开始喂起,一直喂到如今的模样。许是我带在身边久了,它只和我亲,也只吃我做的食物。”
&esp;&esp;“原是如此。”
&esp;&esp;晏归侃笑,“易兄好不容易将它拉扯长大,与你亲近也是应该的。”
&esp;&esp;易安笑容欣慰又熨帖。
&esp;&esp;“今晚多谢阿月和阿雪姑娘款待,我备了份薄礼,还望二位莫要嫌弃。”
&esp;&esp;从袖中取出一个木盒,易安道:“偶然见到此物,觉得与你们甚是相配,索性买了下来。”
&esp;&esp;晏归打开一看。
&esp;&esp;里头是两条发带,一条红黑色,用金色丝线绣着云纹,一条月白色,上绣几朵淡雅素净的兰花。
&esp;&esp;的确与他们相配。
&esp;&esp;这礼不算贵重,晏归收了,“多谢易兄。”
&esp;&esp;“薄礼一份,算不得什么。”
&esp;&esp;易安牵着旺财站起,“我们这就告辞了。”
&esp;&esp;“我们送你。”
&esp;&esp;晏归和明漱雪送易安出门,后者对二人挥挥手,笑着牵着狗回家。
&esp;&esp;“今夜表现不错,走吧,回去给你弄吃的。”
&esp;&esp;旺财“汪汪”两声,兴奋之意溢于言表。
&esp;&esp;声音渐渐消散在空中,晏归牵着明漱雪回屋,“咱们回吧。”
&esp;&esp;明漱雪点头。
&esp;&esp;进屋后,她再次拿起那条发带,握在手中细细端详。
&esp;&esp;晏归:“喜欢?”
&esp;&esp;“喜欢。”
&esp;&esp;晏归往后一趟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略有不悦。
&esp;&esp;易安与他们夫妻相处极有分寸,送的都是成双成对或者两人都能用得上的。
&esp;&esp;晏归不至于和他计较,毕竟他能看出来,易安与明漱雪相处时眼神极为清澈,态度和善又不亲昵,处于恰到好处的位置。
&esp;&esp;他在意的是,身为丈夫,他居然至今未曾送一件首饰给自己的妻子。
&esp;&esp;这像话吗?
&esp;&esp;实在太不像话了。
&esp;&esp;晏归静静看着明漱雪,忽而开口,“我们好像还没在晚上出去过,过两日要去逛逛吗?听说还挺热闹的。”
&esp;&esp;明漱雪放下发带,思索过后点了头,“好啊。”
&esp;&esp;“行。”
&esp;&esp;晏归轻笑,“那三日后的晚上出去。”
&esp;&esp;三日应当足够了。
&esp;&esp;明漱雪:“好。”
&esp;&esp;三日一晃而过。
&esp;&esp;明漱雪披着星光而归,在夜色中迈进小院。
&esp;&esp;晏归照常备好饭菜,吃过后收拾一二,准备出门。
&esp;&esp;离开之前,明漱雪垂眸瞧了眼身上打扮。
&esp;&esp;扛了不少木头,肩上落了灰,衣摆也有脏污,穿着这身衣裳出去实在不像话。
&esp;&esp;毕竟他们可是去幽会的。
&esp;&esp;这算是幽会吧?
&esp;&esp;明漱雪面颊微烫,不确定地想。
&esp;&esp;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回屋换上郝大娘给她做的那身衣裙。
&esp;&esp;晏归走出厨房的第一瞬间就瞧见了立在院里的姑娘。
&esp;&esp;桃红色的上衫下裙,背影挺拔,身姿虽纤细,但并不瘦弱,肩背甚至透着一股力量感。发间月白色发带随风飘荡,与裙摆荡出相同的弧度。
&esp;&esp;她站在紫藤花瀑布前,微微仰头瞧着那面花墙,下颌线流畅明晰。
&esp;&esp;“阿雪。”
&esp;&esp;听见唤声,少女徐徐转身,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