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女人抽搅得浑身酥麻、娇软无力。
&esp;&esp;她想拒绝,想挣扎,双手却忍不住搂住他的脖颈,将身体最为脆弱之处展露在他的面前,不受控制地想要索取更多。
&esp;&esp;车外闹市的喧嚷声将她的抽泣声和那暧昧的声响尽数淹没。到了将军府马车停下,久久不见那马车内有动静,素娘刚想伸手去揭开帘子,却听“哗啦”一声响,裴翊抱着沈若宓揭开帘子跳了下去。
&esp;&esp;她一愣,还没看清,便见男主人大步朝着向府门走去。
&esp;&esp;素娘还以为是沈若宓哪里不舒服,急忙跟了过去,刚到门口裴翊却“砰”的一声关了门,她在外头急得向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寻思是问还是不问。
&esp;&esp;却不知此刻裴翊将沈若宓放到床上,他则盘腿坐于床沿,将她抱至自己腰间,如那画中所画的观音坐于莲花之上般拥在了一处。
&esp;&esp;……
&esp;&esp;事后沈若宓依偎在裴翊宽厚的怀中,夫妻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esp;&esp;提到前几日随长公主去普济寺吃斋,到第二日临走时突然下雨,公爹裴铳宛如天降来接她们的这事时,沈若宓忽想到一物,从枕下摸出一枚锦盒递给裴翊。
&esp;&esp;裴翊打开,扑面而来是一股甜蜜清新的味道,里面躺着一盘金瓜棱珠的手串。
&esp;&esp;那日回来沈若宓便将此事忘在脑后,当天又见到表姐方蘅派人递过来的信,脑中光想着该如何替表姐解围了,便将这极重要的物件全然忘记。
&esp;&esp;原来这普济寺中会售卖一些开过光的佛家之物,譬如手串、经文、香囊和符咒等等。
&esp;&esp;这手串的珠子是沈若宓亲手所串,其上的每一颗金珠均为迦南木包金所制,外表被雕刻成瓜瓣的形状。
&esp;&esp;迦南又称奇楠香,素有香中极品和“佛香”之称,气味清凉甘甜,是一种令人难以形容的香气,它散发的幽幽清香能令人气定神清,又有守护之能。
&esp;&esp;既决定同他好好做对正经过日子的夫妻,裴翊已经表示了他的诚意答应她各种各样的要求,那么沈若宓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esp;&esp;“奇楠香?”裴翊刚准备戴在手上,沈若宓晓得他喜净,便道:“你放心,这手串我早就用皂水擦拭干净了。”
&esp;&esp;裴翊将这手串戴在手上,反复欣赏着,想象她在寂静夜中对着案上烛火如何替他一颗颗串珠,心中温热。
&esp;&esp;“夫人当真贴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不由感叹道。
&esp;&esp;沈若宓却轻“哧”一声笑了,她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喃喃说:“大爷这样的话,还对多少女人说过?”
&esp;&esp;“只对你一人说过。”
&esp;&esp;“当真?”她问。
&esp;&esp;这话俨然是不信任居多,裴翊低头看向她。
&esp;&esp;沈若宓也歪头看着他,眉眼间露出几分与往日不同的慵懒。
&esp;&esp;那薄如纱的亵衣从胸口斜斜滑下,不知是有意无意地露出半截如雪香肩和酥腻春光,奶白的肌肤与乌黑的发像猫爪子似的搔着他的心肝儿,叫人心也痒痒,口干舌燥,竟有几分放荡挑衅的味道。
&esp;&esp;他一时怔住。
&esp;&esp;回家时在马车之中她分明还犹如贞女般抗拒他的求欢,此时床榻之间却换了个人般。
&esp;&esp;比起身无寸缕,美人半遮半掩、似有若无的勾引撩拨不啻于这世间最烈性的春要,就算是再薄情寡欲的男人也不可能把持得住。
&esp;&esp;她嘟着嘴瞪他,分明是极其幼稚的动作,在她做来却是满满的妩媚娇嗔。
&esp;&esp;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眼中那翻涌的情欲若有实质,此刻便该将她溺毙其中了。
&esp;&esp;沈若宓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不愿露怯,戳他胸口道:“你要向我发誓,我要你发毒誓。”
&esp;&esp;“若我裴孝均辜负沈若宓,此生便英年早逝,客死异乡,如何?”
&esp;&esp;裴翊没有丝毫犹豫。
&esp;&esp;沈若宓蹙眉:“你怎么总发如此毒的誓?”
&esp;&esp;裴翊:“既不会应誓,又有何惧?”
&esp;&esp;沈若宓见他毫无玩笑之意,才发觉他竟是认真的。
&esp;&esp;她心中不禁诧异,这人怎什么时候都能如此自信?刚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他捧着脸,再度攫住了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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