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程艳、以及自己那只脱刀飞出的断手。
&esp;&esp;手指没能拔出那把凶器,还保留着圈着空气的姿势在地上颤抖。
&esp;&esp;再远处是站在笼里的游凭声,他面朝的方向也恰好是断手的方向,仿佛正在“看”这只曾经弄疼过自己、如今却是血淋淋的手。
&esp;&esp;——唔,看起来比他疼呢。
&esp;&esp;韩盖艰难地喘着气,血沫争先恐后随着肺叶痛苦的涨缩从喉咙、鼻孔里冒出来。
&esp;&esp;他视线里多出了很多花白的斑点,眼前渐渐暗下去了。
&esp;&esp;“好啦,好啦。”冯西来的声音很是活泼,安慰似的对他说:“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esp;&esp;黑刀被冯西来握在手中,从喉咙里拔出去。
&esp;&esp;韩盖的身体忽然狠狠打了个寒颤。
&esp;&esp;不是因为拔出的刀,他的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了,而是因为他看到的画面——
&esp;&esp;在韩盖凝固的视线尽头,笼子里的游凭声竟然扬起唇角,对他笑了一下。
&esp;&esp;那笑很是漂亮,在本该没有意识的精致人偶脸上却无比恐怖。
&esp;&esp;好像是真实发生的,又似乎只是死前大脑的幻觉。
&esp;&esp;韩盖没办法探究了,他的瞳孔倒映着那抹缥缈可怕的笑意,彻底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