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兴奋的颤栗,与此同时仿佛也能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燕竹那如附骨之疽一般的目光。
&esp;&esp;——先将他的修为废掉,就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esp;&esp;——高高在上的魔尊跌入泥潭,一定是无上的美景……
&esp;&esp;——跟随游凭声这么多年,看得见吃不着很难受吧?事成之后……
&esp;&esp;那邪恶动人的诱惑响彻在耳边,恍惚间,婪厌仿佛与燕竹一同看到了他脑中畅想的美妙景象。
&esp;&esp;片刻后,终于听到他的尊上开口询问:“囚你的人?”
&esp;&esp;婪厌嘴唇动了动,垂下眼眸说:“我是在揭阳城被燕竹抓到的,被他装在口袋里,一路带到归墟城。”
&esp;&esp;……只要把游凭声定住三息。
&esp;&esp;能锁住他的天一追魂锁,对修过魂的游凭声更有强效,只要三息之后——
&esp;&esp;“燕竹?”游凭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回忆这有些熟悉的人名是谁。
&esp;&esp;多傲慢的男人,燕竹几乎为他疯狂,他却从未把这不值一提的小人放在心上。
&esp;&esp;游凭声掐着他的脖子塞入牵厄蛊、游凭声冷眼看着他蛊毒发作在脚边臣服、游凭声拽着他的头发砸向树干……一幅幅画面在婪厌脑中崩溃。
&esp;&esp;只要三息之后,他们多年的恩怨、他们扭曲的纠缠,一切就都结束了!
&esp;&esp;“醉艳天是吧。”游凭声想起来了,“燕竹在哪?”
&esp;&esp;“他在……”婪厌抬起头,闪烁的眸光幽暗无比。
&esp;&esp;黑雾骤然以他为中心爆发!
&esp;&esp;一息,比招魂幡迷阵还要浓郁阴冷的黑雾缠上游凭声和夜尧的身体,让他们身形一僵。
&esp;&esp;婪厌捂住心口,身体佝偻起来,牵厄蛊在体内爆发。
&esp;&esp;二息,两人五感尽褪,亡魂之力入侵灵脉,灵力堵塞,犹如沉入粘稠的烂泥。
&esp;&esp;熟悉的痛苦让婪厌双目充血,他却咬着牙,睁圆几乎淌出血泪的双目直视游凭声的脸。
&esp;&esp;三息,恐惧、焦虑、沮丧……数不清的负面情绪塞满两人躯体,几乎瞬间捣毁神志。
&esp;&esp;“哈哈哈哈……”婪厌喉咙里溢出嘶哑的笑声,混杂在雾里的属于他体内最剧烈的毒素肆意入侵着两人七窍。
&esp;&esp;第四息,疾风自不知名的隐蔽方向袭来!
&esp;&esp;一身黑衣的燕竹转眼间潜行而至,如套中一只心仪许久的强大猎物,将手中两道锁链灵活飞出。
&esp;&esp;天一追魂锁毫无滞涩穿入游凭声的琵琶骨!
&esp;&esp;牵厄蛊的发作被打断,婪厌电光火石间捡回一条命,挥手从下至上将一把剑斜插入夜尧的胸膛!
&esp;&esp;……本该如此。
&esp;&esp;本该如此。
&esp;&esp;燕竹的嘴角咧开到了极致,眼中射出兴奋震颤的光,他操纵两道锁链飞入黑雾中央……却陡然落空!
&esp;&esp;手感不对,燕竹大惊失色,甚至来不及转身便后退逃窜。
&esp;&esp;他快,游凭声比他更快,黑雾收缩,一双暗红色凤眸映入燕竹眼帘,那双美丽到锋利的眼眸中如有红莲怒放,鲜血般的花瓣飞旋着撞入他的眉心。
&esp;&esp;媚术。
&esp;&esp;燕竹再次坠入媚术的迷蒙里,意识被碾压、神识被淹没,他的眼前天旋地转,最后变成一片血红的颜色。
&esp;&esp;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他回过神时,已经浑身剧痛地栽倒在地上。
&esp;&esp;婪厌从畅快的痛楚和大笑中直起身体,将手中剑刃钉进他的丹田。
&esp;&esp;剧毒顷刻间爬满燕竹全身。
&esp;&esp;“果然,羽化之后,你的‘百毒不侵’体质便消失了。”婪厌说。
&esp;&esp;“你竟然反水——”燕竹在剧痛之下痉挛着,目眦欲裂,“难道你对我说的话不动心?你明明也想……!”
&esp;&esp;那些污言秽语被婪厌打断,“我没你那般龌龊的心思。”
&esp;&esp;婪厌渴望打败游凭声、期待得到魔尊的认可,也的的确确做梦都想杀了他。
&esp;&esp;但他从未产生燕竹那般折磨游凭声的兴趣。
&esp;&esp;黑雾彻底散去,游凭声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