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注射了强效摧毁理智的吐真剂,他如实回答:“没有。我没见过你。”
&esp;&esp;“那就奇怪了。”游凭声沉思了一下,想不出答案,放弃。
&esp;&esp;他伸出食指撑了一下婪厌的下颌,善良地帮他把像金鱼一样张开的嘴巴合拢,“既然这样,就留你一命好了。”
&esp;&esp;婪厌眸光还有些涣散,下意识侧过脸,蹭了蹭他的手指。
&esp;&esp;那样子柔顺极了,也熟练极了,就像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被拔了毒牙,只能软耷耷环绕在主人指尖。
&esp;&esp;游凭声:“……”
&esp;&esp;游凭声收回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esp;&esp;婪厌不会在天珠面前也这样吧。
&esp;&esp;想想那画面,噫,有点恶寒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