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远处看,牢牢将那片黑影钉在了墙上!
&esp;&esp;“射中了!”
&esp;&esp;“不愧是玄宁卫的神射手!”几人发出一阵欢呼。
&esp;&esp;射箭之人却微微蹙眉,目光仍不放松地盯在箭上。
&esp;&esp;箭尖入墙三分,箭羽犹在轻轻震颤。
&esp;&esp;薛霖和顾明鹤捂着鼻子同时后退,待夜风吹散粉雾,两人抬眼去看,却发现那支箭根本没射到人,只是钉住了他衣服的一角!
&esp;&esp;衣衫借此绷紧展开,如屏风般挡住了所有薛霖扔出的药粉!
&esp;&esp;只听刺啦一声,被箭穿透的黑色布料被撕了下来。
&esp;&esp;游凭声手腕一旋,便兜满药粉,抛了出去。
&esp;&esp;管它是什么毒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esp;&esp;薛霖和顾明鹤面色一变,连忙屏息,两人退得快,衣料却来得更快,眨眼间药粉扑了两人满脸!
&esp;&esp;视线重新清晰时,对面人已如一道残影掠出,眨眼间融入夜色里。
&esp;&esp;薛霖:“好狡猾的妖物!”
&esp;&esp;他还有力气感慨,一旁的顾明鹤只剩下咳嗽了,“咳咳咳、咳咳,快拿解药来……”
&esp;&esp;薛霖后知后觉捂住胸口,嘶了一声,“仙师的药真够厉害的……肯定能药倒那只魅。”
&esp;&esp;“别提了,再厉害,也只坑到了我们自己。”顾明鹤郁闷地说。
&esp;&esp;“还好,仙师还有后招。”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吃下解药抓紧时间调息。
&esp;&esp;
&esp;&esp;出事了!
&esp;&esp;夜尧猝然从床上跳起,三两步跨到窗前,侧身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缝。远处相府的方向灯火连绵,人声与犬吠嘈杂。
&esp;&esp;他抓起桌上褡裢,挂到腰间就要出门,正撞上不知从哪儿跳出来的婪厌。
&esp;&esp;“我们快去看看。”夜尧飞快说道,推门的动作却被婪厌拦住。
&esp;&esp;“老实待着。”
&esp;&esp;夜尧:“他去相府那么久,一直没回来,现在外面还这么吵,肯定是出事了。”
&esp;&esp;“他不会有事,更不需要我们多事。”婪厌不为所动。
&esp;&esp;“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夜尧简直要气笑了,“就算他再厉害,也有可能遇到意外,即使他不会出事,我们能帮忙,为什么不帮?”
&esp;&esp;婪厌忽然一愣。他对游凭声的确有种不知从何而来的信任。
&esp;&esp;这信任堪称盲目,明明他们认识的时间也算不上多久,他潜意识里却仿佛将对方看作了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存在。
&esp;&esp;婪厌莫名不想承认这一点,脸色阴沉道:“我说了,老实待着。”
&esp;&esp;“你不想去救他?”夜尧也沉下脸,“还是你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废物,一丁点儿忙都帮他不上?”
&esp;&esp;婪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仍顽固地挡在门口,“激将法对我没用。我的任务本来就只有看守你。”
&esp;&esp;夜尧懒得再多说,撞开婪厌的肩膀,“你不去,我去。”
&esp;&esp;错身时,一道乌芒在余光闪过,夜尧旋身躲开袭击,重被逼回房间。
&esp;&esp;婪厌十指如钩,拦住他轻蔑地道:“他的安危,又干你什么事?别忘了,你只是我们的俘虏。”
&esp;&esp;“别恶心人了,我只是他的俘虏。”夜尧冷冷道。
&esp;&esp;“那他若是被抓,对你来说是好事才对。”婪厌嘲讽道。
&esp;&esp;两人相对而立,此刻无论是出于立场还是私人恩怨,都对对方厌恶到了极点。
&esp;&esp;其实夜尧知道,自己对婪厌外表的恶评纯属恶意,婪厌并不丑陋。
&esp;&esp;他不像其它半魅那样体态怪异、面生黑毛,只是唇色青白,比常人更显削瘦,客观来说,那张忧郁邪气的面孔呈现出了与众不同的姿色。
&esp;&esp;从小,面对生得好看的人,夜尧往往都能多出几分耐心,可他见到这厮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不顺眼。
&esp;&esp;尤其是对那人说话的时候,婪厌故意装出的柔顺、以及黏糊糊的语调,简直像是滑溜溜的虫子爬过脚面,烦人得要命。
&esp;&esp;此时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