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为了赫兰洛瓦大业,我才擅作主张先把精铁断了,不供给他们了。”
&esp;&esp;座上的人眉眼含笑:“你很了解她?”
&esp;&esp;另一名紫袍首领看着圣主忽然勾起的笑,心底嘀咕,完了。
&esp;&esp;那笑容在他们圣主那张俊丽的脸上,简直无比圣洁美丽,可他知道那是裹着圣光的刀,是杀戮的前兆啊!
&esp;&esp;圣主慢慢抬起金发之下的黑眸望向青袍,声音缓而温润,听起来悦耳动听:“你觉得,她不会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吗?断了她就不会找到别的东西替代吗?”
&esp;&esp;青袍赶忙找补:“一个和男人结盟,依靠男人的女兽人,能有多大的关系网能找到比这好的替代品,说不定还要靠肉丨体……”
&esp;&esp;青袍话尾骤然一顿,忽然丝丝缕缕奇异的声音钻入他的耳内,他瞳孔收缩颤栗,变得涣散,跟丢了魂似的开始吐真话。
&esp;&esp;“我将精铁偷偷转卖给了奥斯大陆二王子尤金,因为他出了三倍价格,还塞了我一大笔好处费,所以我才违背圣主要求。”
&esp;&esp;这话一出口,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esp;&esp;所有人齐刷刷乜过去,惊愕地看向自曝罪柄的青袍。
&esp;&esp;“哦我的天呐?”艾拉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低低惊呼了声。
&esp;&esp;其他人吓得左右互看,不敢多说别的。
&esp;&esp;之前那些反对派散播谣言,都说他们的圣主俊美妖冶,却是来自地狱的魔神,不死不灭,可以窥见人心欲望,亦可以蛊惑灵魂,最后让其自取灭亡。
&esp;&esp;青袍现在就简直真像被魔神命令了似的,开始源源不断提笔写下私下做的黑账。
&esp;&esp;更诡异的是,等他写完,忽然失了魂似地走出门外,拔起短刀,开始一刀刀割下身上的肉。
&esp;&esp;看那鲜血淋漓骨肉模糊的模样,又亲眼见证了传言,饶是这群双手沾满人命、早已见惯生死的首领们,也看得浑身寒毛倒竖。
&esp;&esp;殿内笼罩着死气,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忽然蹦蹦跳跳地从殿外进来。
&esp;&esp;他路过瞥见门口的惨状,非但不害怕,反而笑眼弯弯地继续一跑一跳地蹦向圣主的怀里:“哥哥,你终于从茧里出来啦,还痛不痛呀?脑袋里……还会像以前那样吵个不停吗?”
&esp;&esp;圣主沙利叶摇摇头,只是垂眸怅然若失问着:“拉斐尔,我好看吗?”“我要重新再蜕化一次吗?”
&esp;&esp;紫袍心道:圣主难道最该关心的不是赶紧追回被青袍吞下的巨款,清算窝里的叛徒吗?怎么这般“不务正业”,开始一门心思琢磨起自己的脸蛋好不好看啊?
&esp;&esp;而且,为了那张脸,甚至还打算再蜕化一次?听说圣主的蜕化期,那遭罪程度堪比传说的地狱酷刑,圣主这是爱美爱到不要命了?!!
&esp;&esp;紫袍很快又听见他们的圣主嘴里蹦出奇怪的问题:“这个样子,她会喜欢吗?”
&esp;&esp;拉斐尔踮起脚尖,小手认真地捧着沙利叶的脸,重重点头:“嗯!哥哥最好看了!”
&esp;&esp;紫袍心尖直抽抽,难怪以前那些试图靠美色爬床的男男女女,还没碰到边全被杀了,后来再也没人敢起这方面的心思,敢情都是因为那个“她”?
&esp;&esp;这还是两年前那个圣主吗?带着天使般无瑕的容貌,双手浸透鲜血,杀了整整一夜也不见半分疲颓,杀到尽兴后眼里反倒亮着骇人的光,已经让人分不清那副圣洁皮囊下,是人还是魔鬼了。
&esp;&esp;结果他们圣主这么纯情吗?不是说魔鬼都那个……好淫吗?
&esp;&esp;沙利叶满眼郁结,忧心忡忡的:“可她好像喜欢上新的人了……怎么办拉斐尔,万一她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esp;&esp;拉斐尔眨巴着眼睛:“可哥哥喜欢她,不就好了吗?一定要姐姐喜欢你吗?”
&esp;&esp;沙利叶脸上的愁容霎那间烟清云散,重新泛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是啊……我喜欢就好了,她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我会让她的世界只有我,对,只要有我就够了。如果她还不喜欢……那就……”
&esp;&esp;拉斐尔纯真一笑:“那就把那些人全部杀光,把她抢过来?”
&esp;&esp;沙利叶无比认真思考着:“可在记忆里,她好像不喜欢被人强迫……”
&esp;&esp;艾拉补着口脂,心想这两兄弟脑回路出奇地一致,都不是常人能理解的,哦,他们本来好像就不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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