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而无论是获得主神的图腾,还是使用主神的神格,于他们来说只是用以胜利的工具而已。
&esp;&esp;保不准获得最后的胜利后,人类就和仅剩的神明对上了。
&esp;&esp;他可以不探究薄光的来历,但他得确认薄光的立场。
&esp;&esp;可惜。他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这一刻却只得到了薄光一句轻飘飘的:“是么?”
&esp;&esp;一时间薄阳也没办法确定,薄光对此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态度。所以试探失败后,他只能当作没这回事的圆场道:“当然,那只是神明对待凡人的态度。如果当时是你的话,结果肯定是不一样的。”
&esp;&esp;的确是不一样的。
&esp;&esp;在天幕内的薄阳试图探究着薄光的反应时,天幕外已经不仅是轩然大波,而是惊涛骇浪了。
&esp;&esp;包括此时主殿内,一直注视着天幕的薄阳本人。
&esp;&esp;“……所以当年,埃不是因为孕妇的勇气而垂眸,也不是对孕者起了恻隐之心。”
&esp;&esp;此时一切已经很明显了。
&esp;&esp;那个世界的薄光并未被预言为“诸神终末”。而即便没有这个名头,即便没有神明的针对,该世界的薄雨也注定会难产而亡。而这个世界的她当初之所以能活着生下孩子……
&esp;&esp;“从一开始,让祂恻隐的就只是薄光而已。”
&esp;&esp;这一个独属于神明的“祂”,薄阳所指的却不仅是埃,更是三主神里的每一位。
&esp;&esp;在此之前,神明很少悲悯凡人,而主神更是从未眷顾凡间。
&esp;&esp;这是三个纪元所造就的约定俗成,也是亘古镌刻在世人认知中的、不为任何人所动摇的天理。
&esp;&esp;除了薄光。
&esp;&esp;原来那场奇迹一样的降生,自始至终都只为薄光而来。
&esp;&esp;“荒唐!真荒唐啊!”这一瞬,薄阳当真荒谬地笑了起来。
&esp;&esp;但他笑得却并非薄光,而是天幕内外自以为是的自己,甚至笑得是他曾经一直所崇拜的老祖宗薄阴。
&esp;&esp;他不明白,他们究竟哪来的自信,自顾自地觉得神明的眷顾是有限度的?
&esp;&esp;看看薄光吧!看看这自出生的那一刻,就打破所有规则、所有天理的人间奇迹!
&esp;&esp;假使神明的眷顾当真有限度,那么这个限度的名字必然只会叫做“薄光”。
&esp;&esp;他就是三主神的所有极限。
&esp;&esp;而这个极限的终点,并不取决于主神们拥有多少,只取决于薄光想要多少。
&esp;&esp;上个世界如此,这个世界如此。
&esp;&esp;而天幕内的世界,显然同样如此。
&esp;&esp;所以已经不必去管那个世界的神禁规则,也不必去想这其中可能会有的种种战斗过程了。
&esp;&esp;这一刻,薄阳已然在心底提前庆祝起了这位幼子的最终胜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