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浇筑了一层水泥。失去知觉的双腿重逾千斤,她拼命把上半身往后仰,却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一寸寸裹紧厚茧!
&esp;&esp;血肉被撕裂的剧痛尖锐地袭来,莫梨整个人犹如火烧,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被固定在原地。每一秒在痛苦中都格外漫长,她牙关紧咬,面孔扭曲,很快就风干成一座没有生命的泥塑,沉默地矗立在棺材旁。
&esp;&esp;……
&esp;&esp;陈雪茹尾随莫梨来到了村长家的小院前。
&esp;&esp;她躲在一丛茂密的矮树后,眼睁睁地看着莫梨踹开院门,毫无遮掩地冲入自建房,眨眼就消失在视线中。
&esp;&esp;“……靠,搞什么!”
&esp;&esp;她气急败坏地咒骂一声,一眨不眨地继续蹲守。夜色逐渐淡去,天光越来越亮,晨风沙沙地拂过草木,不远处的破败木楼耸立在河边,幽寂而神秘。
&esp;&esp;红肿的脚踝痛到麻木,为了保证遇到危险时能够马上逃离,陈雪茹换了个姿势半蹲着,丝毫不敢放松。
&esp;&esp;莫梨进去后一直没出来,她不禁发散思维胡乱猜测:她死在里面了?她在休息?或者也可能是从后门溜了……
&esp;&esp;联想到路上她收到信息后的反应,陈雪茹阴沉地咬住下唇,忽然打定主意站起来。
&esp;&esp;林肆、俞朗,甚至是侥幸复活的洛晚……给莫梨发消息的究竟是谁?
&esp;&esp;算了,这不重要,目前唯一能确认的是,这幢房子里隐藏着某个重要的东西。
&esp;&esp;陈雪茹沉着脸攥紧拳,她从树后绕出来,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里。
&esp;&esp;小院不大,荒废的土地上长满了杂草,与河对岸寸草不生的冷清截然不同。她如幽魂般溜入堂屋,一条幽深的长廊赫然出现在眼前。
&esp;&esp;从高空俯瞰,这幢2层自建房坐西向东,呈一个横放的长方形。室内窄而幽深,黑漆漆的,长廊只能容一人通过,尽头墙壁上锁着铁栏杆的窗户宛如悬在黑暗中的虚幻色块,可望不可即。
&esp;&esp;阴冷的穿堂风呼啸而过,长廊两侧分布着3个房间,此时均是房门大开。想到莫梨一贯的暴力作风,陈雪茹不屑地撇撇嘴,无声地走了过去。
&esp;&esp;莫梨显然挨个房间翻找过一遍,这至少说明一楼相对安全。陈雪茹在房门外向内张望,只见3个房间的布局类似,窗下全都放着白色棺材;她大着胆子凑到棺材边,发现里面空空如也,鲜红色被褥上印着躺过的褶皱。
&esp;&esp;她早就察觉村民们睡在棺材里,因此看到被褥并不奇怪。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棺材中的人去哪儿了?
&esp;&esp;陈雪茹狐疑地扫视一圈,谨慎地快步走出房间;她打算去楼上看看,转过身却发现楼梯前沉默地站着一个人!
&esp;&esp;室内光线阴暗,她看不清具体细节,只能通过身形判断那似乎是个佝偻的男人。他背对着长廊,面朝墙壁,不知在楼梯前站了多久,一动不动的十分怪异。
&esp;&esp;四周没有其他出口,想要离开必须从他背后经过,陈雪茹下意识吞吞口水,尽量自然地开口道:“早上好,我散步时看到这里开着门,担心住户出意外,所以没打招呼就擅自进来了……你们没事吧?”
&esp;&esp;男人依旧佝偻着面朝墙壁,不言不语,毫无反应。
&esp;&esp;陈雪茹紧张地放轻呼吸,心底升起一股浓重的不安。她舔舔干涩的唇瓣,故作轻松地往前走:“既然没事,我就先出去……”
&esp;&esp;“嗬嗬……嗬嗬……”
&esp;&esp;男人忽然痛苦地呻吟了几声,他极轻微地扭过头:“你是来找同伴的吗?”
&esp;&esp;陈雪茹一愣:“同伴?……对,但她好像已经走了……”
&esp;&esp;“不,没有,就在楼上。”
&esp;&esp;他缓缓地举起手,伸出食指朝上指:“去吧。”
&esp;&esp;心脏惊恐地加速跳动,陈雪茹盯着他漆黑的背影,险些不管不顾地躲入房间。然而进入密室后无路可逃,必死无疑,她只能压下恐惧,硬着头皮走向楼梯:“谢、谢谢……”
&esp;&esp;脚底踩踏地板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离这道黑影越来越近。
&esp;&esp;通往2层的木质楼梯位于转角,与长廊呈90度,楼梯对面则是大门。陈雪茹不断瞟着门口,反复在心里计算逃脱的概率——
&esp;&esp;到底该听话地去找莫梨,还是孤注一掷地冒个险?
&esp;&esp;她的性格偏执疯狂,原本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