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嗯?”
&esp;&esp;“咳,没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休息,但今晚有个派对,你最好来露个脸。”
&esp;&esp;委托者们朝不保夕,在死亡的阴影中,大部分都选择及时行乐,顶楼的宴会厅里几乎夜夜笙箫。
&esp;&esp;大概是为了纾解压力,每月都有一场相对隆重的大狂欢,日期不固定,一般在大人物们全都回到船上的那一晚。洛晚上个月一直缩在房间里,而在江楼的经营下,“破晓”已经初具规模,身为最重要的核心人物,她显然不能再躲懒。
&esp;&esp;“我知道你不喜欢热闹,不过我保证,你只需要出现几分钟,其他的交给我……”
&esp;&esp;“我懂。”洛晚打断他,起身迈下床:“类似商务应酬,我以前跟着黄博坤时参加过不少。”
&esp;&esp;“那就好。”江楼明显松了口气:“抱歉,我总把你当成刚出校园、需要照顾的毕业生。”
&esp;&esp;“从年龄上来说,确实——”
&esp;&esp;……
&esp;&esp;洛晚来到顶层时,狂欢早已开始,大半委托者都在舞池中发泄,还有些举着酒杯在聊天。射灯闪烁,音乐声震耳欲聋,烟味、酒味、食物的香气和香水味混杂在鼻端,熏得人反应迟滞,飘飘欲醉。
&esp;&esp;她随手拿了杯酒,绕过人群躲到角落。只见这个宴会厅相当大,它举架极高,分为2层。与1楼相比,2楼十分幽静,格调颇为高雅。楼梯口守着几个身穿西服的高大保镖,看来想上楼需要一定的条件。
&esp;&esp;她身边种着一片人工树林,其中卧着一汪汩汩的深潭,一口巨大的棺材石雕竖在椭圆形的水潭边。洛晚盯着泛起波纹的水面,忍不住凑近几步——这汪潭水毫无人工的死板,它看起来完全是自然形成的!
&esp;&esp;“喂,小心!”
&esp;&esp;肩膀忽然被按住,江楼拽着她退开几米:“那是活水,没人知道水底有什么,小心掉下去。”
&esp;&esp;“哪来的活水?”
&esp;&esp;他耸耸肩:“这不重要。走吧,灵媒和到达过黄泉9层及以上的人可以去2楼。”
&esp;&esp;洛晚跟在他身后,微不可察地撇撇嘴:“我该为此感到荣幸吗?”
&esp;&esp;“没你想的那么严肃,只不过楼上更有价值,而且下面太吵了……你好,夏尔!”
&esp;&esp;敏锐地觉察到他刻意扬高的招呼声,洛晚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睿智的浅灰色眼睛。
&esp;&esp;夏尔是以香取裕美为首的“互济会”的核心骨干。他是欧洲知名神探,参与破获过数起大案,个人经历堪称传奇,有着“当代福尔摩斯”的美称。
&esp;&esp;“你好。”夏尔侧过身,扬起眉梢打量着洛晚:“洛晚?我听说你很久了。”
&esp;&esp;“希望不是坏名声。”洛晚礼貌地微笑:“香取小姐的预言给了我很多启发,我正打算去感谢她。”
&esp;&esp;“可惜她今天独自清修。”夏尔遗憾地摊摊手:“如果有机会,我会把你的拜访请求转告她的。”
&esp;&esp;洛晚客气地应酬几句,在2楼闲逛一圈后,自然地把主场交给了江楼。西索、香取裕美和莫梨全没出席,在场的委托者们虽然重要,但又不是那么重要。她此次露面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在“破晓”仍处于起步阶段的现在,登上2楼意味着她已经被大人物们承认,这有助于稳固大家对组织的信心。
&esp;&esp;在这里,西索·罗贝尔、香取裕美、莫梨和俞朗是4个重要的符号,他们不但代表不同的利益集团,更是大家心底的定海神针——尽管自己没有能力继续前进,可只要看到他们一次次地完成委托,就会充满希望。
&esp;&esp;——仿佛真的存在离开黄泉的可能。
&esp;&esp;洛晚倚靠栏杆喝了口香槟,酸涩的果香滚过咽喉,嘴里泛起一阵淡淡的苦味。她罕见地放任自己喝着酒,没有焦距地扫视楼下,暂时把麻烦全都抛到脑后。
&esp;&esp;轻缓的脚步声目的性极强地走来,她偏过头瞥了一眼,冲着来人举举杯:“恭喜,又一次成功见面了。”
&esp;&esp;“是啊,至少还能再活一个月。”塔伦与她碰碰杯,他关切地皱起眉,“你的脸色白得吓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还是回去休息吧。”
&esp;&esp;“是吗?”洛晚意外地摸摸脸:“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esp;&esp;“或许是精神过度紧张,或许是其他心理问题,这在黄泉中很常见,没发作时所有人都认为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