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层难太多了……明天我去找晏离夫妻看看。”
&esp;&esp;晏离夫妇在船上小有名气。晏离是西医,他妻子洛红花是中医,二人医术精湛,心地善良,经常为委托者们处理伤口。
&esp;&esp;林肆点点头,转身朝外走,但脚步却越来越慢,最终踌躇地停在门前:“为什么……”
&esp;&esp;“嗯?”
&esp;&esp;“为什么,你能这么简单地承认‘喜欢’?”
&esp;&esp;这个问题有些冒犯,洛晚动作微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你不能?”
&esp;&esp;“我……”林肆视线游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
&esp;&esp;“嗯……也对,好像有人说过女人太麻烦,他只要有兄弟就够了。”
&esp;&esp;林肆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不过看洛晚揶揄的神情,这话绝对出自他口:“……是啊,现在也是,从没变过。”
&esp;&esp;他环抱双臂,嘴硬心虚地走回来,重新坐到沙发上:“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为什么……”
&esp;&esp;“你不会连‘喜欢’2个字都讲不出口吧?”
&esp;&esp;洛晚坐到他身边,兴致勃勃地欣赏着他的窘迫:“‘我为什么’什么?继续说啊!”
&esp;&esp;林肆瞪她一眼,挪动位置离她远些,洛晚见状摇摇头:“非常典型。”
&esp;&esp;“什么?”
&esp;&esp;“没有感情经历的人往往把爱情看得过分神圣,决不会轻易说出‘喜欢’‘爱’这类词,仿佛说了会犯法。”
&esp;&esp;“那是因为不随便。”
&esp;&esp;“但事实上,‘爱’只是一种生理现象,它是特定条件下费洛蒙对生命体的刺激反应,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生物信息素。”
&esp;&esp;林肆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眼神惊诧得宛如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esp;&esp;“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洛晚拍拍他的肩:“激素会分泌,也会随着时间消褪。没有责任约束的话,所有喜欢都有尽头。”
&esp;&esp;“……是这样吗?”
&esp;&esp;林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指的是你。”
&esp;&esp;“你不会以为我感情至上吧?”洛晚喝了一口水:“抱歉,我是理性派。”
&esp;&esp;“可你对陆哲……你奋不顾身地去救他,我还以为……”
&esp;&esp;“因为他当时是我的男朋友。”洛晚耐心地解释:“虽然我知道他醒来后八成要分手,但只要情侣关系依然存续,我就不会抛弃他。这是责任与底线。”
&esp;&esp;林肆沉默了一会儿,感慨似地总结道:“你真是个有责任心的好人。”
&esp;&esp;“谢谢,我当这是夸奖了。”洛晚不以为意:“有些人感情至上,有些人利益至上,而我原则至上。对待伴侣忠诚负责是原则之一,与感情关系不大。”
&esp;&esp;林肆愕然:“也就是说,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你可能会找一个不……不喜欢的伴侣?”
&esp;&esp;“从理论上来说,是的,但我应该不会。”
&esp;&esp;答疑结束,洛晚坐回长桌后,随手翻开“破晓”的成员资料:“深厚的感情是发展亲密关系的条件之一,这不是必须要遵守的原则,可我希望能尽量遵守。”
&esp;&esp;林肆无语地看着她,“你……”
&esp;&esp;他下意识皱起眉,但洛晚显然没有继续聊天的打算,“晚上不用照顾克隆博小姐吗?”
&esp;&esp;“她要一个人静静。”林肆吞回滚到嘴边的反驳,识趣地站起来:“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esp;&esp;“看完资料就睡。”
&esp;&esp;“还有——”
&esp;&esp;“嗯?”
&esp;&esp;洛晚扬起脸,只见他笔直地站在门口,反射着灯光的双眼宛如两个小月亮。
&esp;&esp;“虽然我对莫梨和俞朗承诺会尽力帮助他们,但你知道的,如果你让我去做相反的事,我绝对不会拒绝。”
&esp;&esp;他握住门把,轻缓地扭开门:“以我们的关系,说这种话好像客气得虚伪,但……真的谢谢你。”
&esp;&esp;“咔哒”。
&esp;&esp;他的话音还没落,房门就重重关紧,洛晚甚至没来得及说“没关系”,就见他闪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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