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有人觉得姐弟俩是小情侣。
&esp;&esp;影响比较大,年级主任晓得了,没管姐弟俩,把多嘴的人骂了。
&esp;&esp;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姐弟。
&esp;&esp;同学把孙权围起来质问他说话不严谨。
&esp;&esp;孙权说,姐姐就不是很重要的人吗。
&esp;&esp;就这样指责他们性缘脑。
&esp;&esp;你们手上戴着一样的红绳能怪他们多想吗?
&esp;&esp;…喔。
&esp;&esp;孙权很后悔,要是不多嘴至少还能享受别样与她关联的身份,但现在依旧只能是姐弟。
&esp;&esp;阿广从来不会嫌弃他,所以总是很骄傲地说,他是她的弟弟。有时候他希望她沉默,把骄傲藏起来,告诉别人他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esp;&esp;这并不是非要是爱人,亲人,好友。或者其他的什么。
&esp;&esp;他们的关系,是每一个词都难以概全的。
&esp;&esp;他也承认他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永远无法满足弟弟的身份,就算是对方最重要的人。不安与患得患失充斥他的童年,也只会贯穿他的一生。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游戏,什么游戏都好,只要能把两个人锁起来的就行。他一直希望自己与她之间有无法斩断的线,这样他会开心一点。
&esp;&esp;但现实就是让他害怕,没有把他们绑在一起的实线,又太多限制就像大山让他难以跨越。
&esp;&esp;年幼经历太多波折,注定了他永远无法全心全意相信谁。但年幼得到的爱,又让他只能爱上一个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人。
&esp;&esp;孙权就这样哭了。
&esp;&esp;阿广凑到他的身边,摘下手套用冷冰冰的手钻进他的脖子里。
&esp;&esp;“你哭什么?又看书看哭了?”
&esp;&esp;外头下着小雪,姐弟俩窝在火炉间各干各的事,阿广玩手机接过瞥见孙权流眼泪,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心觉奇怪。
&esp;&esp;结果凑近一看,孙权又在看悬疑小说。
&esp;&esp;还是那种比较虐心的悬疑小说。
&esp;&esp;简洁来讲,大概就是男主暗恋女主,女主被前夫迫害,刺激之下杀了前夫。男主发现了,为女主顶罪这样的故事。
&esp;&esp;孙权被姐姐这样一冰,乱七八糟的脑子也就停止了多想。
&esp;&esp;“没哭,天气太冷了,鼻子酸。”孙权擦过眼角,还真摸到点湿润。他有点懊恼自己这个多思忧虑的性格了。
&esp;&esp;“天知道这个气温怎么这么古怪…希望返校那天下大雪干脆把路都封了才好!”
&esp;&esp;寒假的假期很短,他们也刚过完春节。其实也就大年初二。他们家亲缘淡薄,亲人不多大多已经年迈或者入土。串门早在初一就已经结束。之后便是阿广寥寥无剩的假期。
&esp;&esp;孙权听她吐槽就忍不住笑,又问她。
&esp;&esp;“姐,镇里的庙会要不要去。”
&esp;&esp;镇里有每年年后举办庙会的习惯,小时候他们就经常去凑热闹。但越长大,这些年幼时的快乐也就越发疏离了。也许是长大了,再或者是懂事了。懂得越多也就活得越累,就对这些失去了期待。
&esp;&esp;阿广算了算时间,说不太行。要去上课了。
&esp;&esp;孙权很失望,但上天难得眷顾了他一次。
&esp;&esp;返校推迟了。不是因为大雪这种极端天气,反而就是学校突然良心发现…
&esp;&esp;阿广收到通知直接踢开孙权的房门,用力摇晃他的身体。
&esp;&esp;孙权不明所以,问怎么了?
&esp;&esp;他不是高三年级,消息与他们完全不通。
&esp;&esp;我们去庙会吧!
&esp;&esp;她这样说。
&esp;&esp;欸?你不是要去上课吗?
&esp;&esp;所以我不用去了啊!
&esp;&esp;所以说半天原来是返校推迟了啊,孙权无奈笑笑。
&esp;&esp;那要不要去看电影?
&esp;&esp;她问。
&esp;&esp;电影?
&esp;&esp;嗯,听说有个日本电影在大陆重映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们还没有一起去电影院看过电影呢。
&esp;&esp;可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