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乱,她条理分明地调度好一切,车子已经停在旧楼底下。
&esp;&esp;楼道很黑,回荡着二人的脚步声。他们对照着地址门牌号,抬手按响门铃。
&esp;&esp;门铃声响了许久,回荡在楼道中,这样响亮,屋内却毫无反应。沈之澄紧跟着抬手敲门,依旧没人应声。
&esp;&esp;接连的动静吵醒隔壁邻居,房门被拉开一道缝,不耐烦地抱怨:“知不知道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esp;&esp;黎珩立刻上前一步,亮出警员证件:“警察办案,这间屋的住户在家吗?今天有没有见过?”
&esp;&esp;邻居看清证件,愣了愣才开口:“你说那个租户?她不是经常回来的。”
&esp;&esp;停顿片刻,那邻居又说道:“那个小姐不知道从哪里,捡了只脏兮兮的小猫回来。平时出门就把备用钥匙放在门口的送奶箱里,经常托看更老伯帮忙喂猫。”
&esp;&esp;沈之澄立刻转头看向门边的奶箱,打开拉扣,一把钥匙就躺在里面。
&esp;&esp;他拿起钥匙开锁,房门轻轻推开。
&esp;&esp;屋子面积不大,两人快速查看两个房间、客厅、厨房和卫生间。
&esp;&esp;床铺叠得整齐,不像有人留宿、挣扎过,角落里找不到半点孩子用品,厨房冰箱里空空如也,水壶里连一滴水都没有,台面积了些灰,想来已经数日没人住过。
&esp;&esp;“她根本没带囡囡来过这里。”沈之澄沉声道。
&esp;&esp;话音刚落,黎珩的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身形一顿。
&esp;&esp;她移开一个茶杯:“是符纸。”
&esp;&esp;黎珩轻轻拿起。
&esp;&esp;那是一张红底符纸,纹路清晰。
&esp;&esp;与吴美欣手袋里的碎片、姚俊辉掌心紧握的那张,一模一样。
&esp;&esp;……
&esp;&esp;黎珩不再迟疑,拨通总督察潘立勤的电话,正式升级案件,启动侦办流程。
&esp;&esp;电话那头,潘立勤下达指令,第一时间通知警员赶赴现场,封锁韦老师的住所,走访摸排,逐户询问楼内住户、看更核实近两日她的出入情况。同时安排做现场勘查笔录,对隔壁邻居展开正式问询,锁定嫌疑人的行踪线索。
&esp;&esp;随着调查深入,信息逐渐明朗。
&esp;&esp;韦老师名叫韦安怡,今年才二十岁,以海外名校的高学历背景应聘幼稚园教师,涉嫌连环杀害吴美欣、姚俊辉,如今还挟持了五岁女童董凯莹。
&esp;&esp;连夜的取证联络,众人都在与时间赛跑。
&esp;&esp;凌晨三点,a组全体警员被召回,寂静的警署大楼瞬间被脚步声、通话声与交谈声填满,一瞬间,大楼灯火通明。
&esp;&esp;警员们都是从睡梦中被叫醒,眼底布满血丝,困得不住打哈欠。
&esp;&esp;cid房外走廊转角有一台自动咖啡机,此时同样跟着警员们“加班”,人人进会议室前都要往咖啡机里投五蚊硬币,带走一杯咖啡,靠这份浓郁的苦涩滋味提神。
&esp;&esp;会议室里的白板上,贴着现场证物照、韦安怡的照片,以及手写的人物关系。
&esp;&esp;所有看似无关紧要的线索,在此时交汇,证据链完整闭合。
&esp;&esp;“嫌疑人韦安怡,本名杨梦雪。一个半月前返港,一个月前应聘进入圣安达幼稚园。她最初的目标,是吴美欣。”
&esp;&esp;“吴美欣是家庭主妇,生活轨迹极其简单,日常除了去街市、超市采购外,几乎不与外界接触。五岁的女儿董凯莹,是接近她的最大突破口。韦安怡借着幼稚园教师的身份,每天近距离接触囡囡,也就有了接近吴美欣并约她单独见面的机会。”
&esp;&esp;“她恨吴美欣、姚俊辉,还有谷长风,是这些人毁了她的人生。接连杀害两个关键证人还不够,囡囡是仇人的孩子,每天看着这个孩子,她心底的恨意不断加深,也许只有杀害她,才能给一切画上句点。”
&esp;&esp;方芷珊忍不住提出疑问:“那她为什么不对姚俊辉的两个儿子下手?都是仇人的孩子,不能只盯着囡囡吧?”
&esp;&esp;老游沉吟片刻,缓声回应。
&esp;&esp;“第一,吴美欣当年的口供是定案关键。她亲口指证杨正胜从案发后巷慌张跑出,并将一把刀扔进垃圾桶。后续核实,那把刀确实是杀人凶器。如果没有这份证词,控方无法把凶器和杨正胜联系起来,只凭借姚俊辉的口供,杨正胜最多只能按抢劫定罪。是这份证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