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围歼“声望级”罢了。
&esp;&esp;果然还是富贵险中求,想要完全不冒险却立大功,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esp;&esp;不过现在,黑灯瞎火的,就算自己知道要走海峡航道中心线、只有最深的地方没有被沉底雷污染,但自己的导航精度能够做到这么精确么?
&esp;&esp;然而,就在苏舜中将担心的时候,瞭望手突然给了他一个好消息。
&esp;&esp;“将军快看!灯塔!丕林岛上的灯塔在帮我们照亮安全航道!他们还打来了灯光信号!”
&esp;&esp;“是罗尔夫中校的‘科隆号’战沉在了丕林岛,他带着水兵上岸夺岛,控制了灯塔!”
&esp;&esp;“哦?”苏舜中将也肃然起敬。
&esp;&esp;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战沉的探路轻巡居然还能顺势上岸夺岛?
&esp;&esp;太英勇了,这次战巡分队只要能安全回去,必须给罗尔夫中校晋升上校!
&esp;&esp;而且这个上校,估计是一上来就达到“上校大圆满”境界的,下次再有立功,很快就能突破到准将了。
&esp;&esp;“德弗林格级”2舰就这样安然在己方控制的灯塔引导下,顺利通过了海峡。
&esp;&esp;期间,南岸的法兰克人榴弹炮群,也有试图摸黑盲打,对着海峡航道中心线覆盖炮击。但105毫米的施耐德榴弹炮,实在是完全奈何不得“德弗林格级”战巡,很快就被德方反击的305毫米高爆弹炸得彻底没了声息。
&esp;&esp;而丕林岛上的灯塔,在确认己方舰队全部过去后不久,就熄灭了灯火,偃旗息鼓。
&esp;&esp;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黑暗中又有一支舰队追了过来,显然就是雷金纳德少将的2艘“声望级”以及伴航舰艇了。
&esp;&esp;布列颠尼亚人倒是对航道挺熟,黑暗中还打开了探照灯以备不虞。但是刚刚开到曼德海峡口子上,就有1艘驱逐舰和1艘小型炮艇先后触雷了。
&esp;&esp;现场看着挺惨的,布列颠尼亚人骂骂咧咧紧急扫雷了一番,还咒骂自己人之前埋的个别沉底雷有点歪,然后确认航道安全,才不敢耽搁,护着主力舰彻底通过了航道最深处。
&esp;&esp;路过丕林岛的时候,布列颠尼亚人也没忘对着岛上的灯塔、码头和加煤站狠狠炮击了一通,把所有建筑物都炸毁。
&esp;&esp;他们的探照灯也照到了坐沉在丕林岛西北岸的“科隆号”轻巡洋舰残骸。2艘愤怒的“声望级”战巡便把381主炮转向这艘残骸,在8公里的距离上,对着固定靶轰了10轮高爆弹。
&esp;&esp;“科隆号”的残骸至少中了20几枚381高爆弹,被彻底炸成了碎片,拼都拼不起来。好在罗尔夫中校早就带着水兵们转移了,根本没滞留在这些惹眼的目标里。
&esp;&esp;雷金纳德少将也是恨透了“科隆号”,都是这家伙坏了他围歼“德弗林格级”的好事!让他不得不再多费一番手脚。
&esp;&esp;……
&esp;&esp;雷金纳德少将怒而兴兵,继续朝着“德弗林格级”追去。
&esp;&esp;而潜伏在海面以下的卡尔邓尼茨艇长,在确认布国舰队终于完全过去之后,才悄咪咪航行到曼德海峡南口外数公里,然后把自己潜艇上携带的66枚锚雷,都慢慢布置了下去。
&esp;&esp;他也该感谢布列颠尼亚人之前在航道两侧较浅的地方部署的沉底雷,正是有了那些沉底雷打辅助,现在邓尼茨可以把锚雷集中在航道最深的地方、布置得更密集、多布几层。
&esp;&esp;所有的锚链都被提前设定在20~25米之间,这样布置在水深30米的海峡航道内,刚好雷体距离水面5~10米,稍微有点误差也没关系。
&esp;&esp;如果换个地方,让他们来布雷还没法布,因为不了解水文情况和海底深度。
&esp;&esp;多亏了曼德海峡是国际著名咽喉航道,战前各国就众所周知曼德海峡最窄的地方、中心深度是30米,这才能出发前就预设好锚链长度。
&esp;&esp;邓尼茨在海峡南口偷偷布置锚雷的同时,在海峡北口,u-118号潜艇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战前高层就给他们做好计划了,2艘远洋布雷潜艇,一艘堵南口一艘堵北口,免得互相干扰,更要避免互相撞到对方布置的雷。
&esp;&esp;这样从南边来的艇布完雷往南撤、北边来的艇布完雷往北撤,大家都倒退着布,就不用担心撞到友军的雷了。
&esp;&esp;而如此天罗地网,2艘“声望级”进了红海之后再想出来,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esp;&esp;就算能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