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莱茵河水运,所以沿着莱茵河进攻,是最容易解决后勤、也最容易集结大兵团扎堆的路线。
&esp;&esp;我们要想诱敌成功,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乌得勒支、瓦赫宁恩、阿纳姆示弱,但要演得像一点,让敌人必须投入重兵、付出巨大努力才能慢慢取得进步、同时又不至于让敌人怀疑我们是诈败。”
&esp;&esp;鲁路修听到这里,也是深以为然,同时还不由自主感慨了一句:“这么说来,我们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先帝遇害于瓦赫宁恩、就从阿纳姆强势出击、夺取了瓦赫宁恩、又打到了乌得勒支,这反而是起到了反效果了?
&esp;&esp;因为我军在敌人最优解的主攻方向上反攻了,敌人主攻部队能够展开的战场反而更狭窄、也影响了他们投入更多人?”
&esp;&esp;鲁路修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也难免有微微懊悔。当初他是急着抓政治牌,急着给先帝报仇,倒没想太多后续的事儿。
&esp;&esp;战争总是充满了意外。
&esp;&esp;好在一旁的古德里安中将倒是很识趣,连忙出言宽慰:“也不算反效果,如果一开始就门户大开,敌人不花什么力气就轻易摸到莱茵河德荷边境地段,那敌人也不会投入重兵的。
&esp;&esp;到时候我们收网慢了,鲁尔区要遭殃,收网早了,敌人还没进多少人到口袋,效果同样好不了。
&esp;&esp;就是要现在这样,演出‘先胜后败’的逼真,让敌人看到我们一开始就是很重视莱茵河沿线战线的,敌人才不疑有诈,而且莱茵河沿线的敌军兵力才会更密集扎堆。”
&esp;&esp;真是烧脑啊,既要显示出德方对莱茵河沿线的重视、在这里先赢一下。
&esp;&esp;但赢过之后,又要在同一个点输。而且输赢都要超级逼真,不能有半点演技破绽。
&esp;&esp;这种反复拉扯,简直就跟辩论赛里“不但要赢对手,还要赢过一次后如果对手喷辩题本来就不公平、然后跟对手交换辩题,依然暴打再完胜一次”那么难。
&esp;&esp;打过辩论赛的人都知道,如果能这样翻来覆去赢,那胜者的段位起码比败者高到不知哪里去了,简直玩弄于股掌之中。
&esp;&esp;但也正是靠这种反复拉扯的压力,才能让敌人更多投入。
&esp;&esp;就好比抖音上那些做夹心芝麻糖的,都知道做的时候不能光一碗碗舀芝麻馅倒到面皮子里,还要时不时墩几下,把芝麻墩实心了,这样馅料才塞得紧实,毕竟口袋的空间太小了。
&esp;&esp;一夜的会议,最终也只得出了这么一个努力方向,但具体在莱茵河沿线怎么诈败,还是要后续实战中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坐在会议室里空想是想不出来的。
&esp;&esp;鲁路修便表示会议结束,大家回去后各自努力。尤其是后续几天在莱茵河前线作战的部队,其将领要好好观察形势,寻找诈败的契机和借口,实事求是解决问题,不要拍脑门。
&esp;&esp;……
&esp;&esp;2月7日夜间的会议结束了,2月8日至10日,莱茵河前线的拉锯战还在继续,心中带着问题上战场的将军们,思路也愈发细密了,一边接招拆招,一边脑子里始终在“帮敌人想优势”。
&esp;&esp;“如果我是麦克阿瑟,我要怎么样突破德方的莱茵河沿线兵团,从乌得勒支反攻到瓦赫宁恩、再反攻到阿纳姆、最后打进鲁尔区?”
&esp;&esp;布法丑联军作战中的每一个闪光点,都被德方将领盯紧了、回来复盘、放大、设身处地帮敌人想他们能不能做得更好、能不能把这个独门优势发挥得更彻底。
&esp;&esp;到了后来,前线好几个德方参谋将领,简直都成了敌人的参谋,每天在帮敌人想招,只不过这种想招是秘密的,就算想出来了也不会告诉敌人。
&esp;&esp;还真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2月10号这天,在乌得勒支战役中,德方还真就观察到了敌人的一些独门优势。
&esp;&esp;因为在这天的战斗中,德方发现布法丑联军为了提供更强的支援火力、突破接触正面,居然首次投入了驱逐舰,还乌得勒支城东的一部分德方阵地发起了抵近炮击,给德方造成了一定的损失,逼得德方稍稍战术退却了一下。
&esp;&esp;而此前的战斗中,敌人最多只零星投入过炮艇,只有2月10日这天才首次使用驱逐舰——千万别觉得奇怪、为什么乌得勒支战役能有驱逐舰参战,因为这是莱茵河下游的一座沿岸城市,而莱茵河在荷兰境内那段通航能力是很强的,堪称全欧洲的“黄金水道”。
&esp;&esp;莱茵河在荷兰境内,在鹿特丹港的河口地带,主航道吃水深度深达22米,多大吃水的海船都能轻松从鹿特丹驶入莱茵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