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疼。
江天远好容易帮他支走了师父,可待他回来之后,却发现——
这魔头为什么还没走?!
殷澜仍旧在他屋中喝茶,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倒有些像是回了自己教中,他可没有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更像是特意在此处等待谢求风回来,而今见谢求风满面怒容,也只是微微笑了笑,道:“这么好的茶叶,总不能浪费了吧。”
谢求风:“……”
呵呵。
堂堂魔教教主,怎么会舍不得这么点茶叶。
这分明就是想赖着他。
谢求风不由沉下脸色,冷冰冰道:“你若是再不走——”
殷澜:“你又能如何?”
谢求风:“……”
谢求风憋了半晌,开口,道:“我一师门都是江湖正道,若有人知晓魔教教主在此,你说会如何?”
可殷澜只是对着他笑,道:“谢盟主,本座劝你,还是多多斟酌。”
谢求风:“……”
会如何?
谢求风自己心里也清楚会如何。
魔教教主在他屋中待着,过了这么久,他才喊人过来,此事对他的威胁反倒是更大一些,而邪道之人一贯擅长胡说八道,届时只要殷澜随便嚷上几声,只怕这江湖上,便要全都是同他有关的流言了。
身为武林盟主,他不该有流言。
谢求风只能深吸一口气,将自己那满腔的怒火全都吞入腹中,强摆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看向殷澜,咬牙问:“你在魔教是没事做吗?”
殷澜点头:“是啊。”
谢求风:“……”
殷澜又笑吟吟道:“过年了,闲得很。”
谢求风:“……”
殷澜:“教中公务有冷护法担着,本座自然就出来闲逛了。”
谢求风:“……”
谢求风忍不住了。
“一教之主,怎么可能没有公务。”谢求风挑眉,“胡编乱造!”
“没有就是没有。”殷澜也笑,“魔教教主不务正业玩物丧志,不是很正常吗?”
谢求风:“……”
“现今正是年关。”谢求风咬牙切齿,“你没有亲朋好友需要拜会吗?”
殷澜:“没有。”
谢求风:“你——”
殷澜:“死光了。”
谢求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