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消失了
白老师大喝一声:“都别闹了!”
众人都安静下来。白老师看向陈光明和林秀兰。
“你们也别糊涂了,她再怎么错,也是你们的女儿,哪能见死不救?”
陈光明和林秀兰听了,低下头,不再言语。
陈光泽趁机抱着陈春快步往门外走去,将她抱上车,火速开往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立刻对陈春进行抢救。
他跑前跑后地帮陈春办理各种手续。
等陈春被推进手术室,他才松了口气,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掏出烟点上,陷入了沉思。
陈光泽看着身上的血迹,脱掉外套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这事儿他确实不应该掺和。
这老二两口子,陈春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事儿吃力不讨好。
陈春进了手术室没多久,陈老头和白老师,就匆匆过来了。
陈老头喘着粗气问:“怎么样了?进去多久了?”
陈光泽掐灭烟头站起身,“刚推进去没多久,医生正在抢救。”
白老师坐了下来,脸色发白,嘴里不停念叨着:“造孽啊!造孽!”
陈光泽砖头问陈老头:
“爸,这陈春怎么跑你们那里去了?”
“哎,敲门强进来的,我们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她来家里打胎?”
白老师想起这个就愤愤的。
陈光泽拍了拍双手,“这马成的财产都被充公了,包括房子。
二哥二嫂又不管她,她现在没处可去。
你们想想吧。
我先回去了,厂里有的是事,我没空耗在这里。
要是以后还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你们别给我打电话。”
陈老头和白老师,面面相觑,老五这是在怨他们?
也是,估计老二这会儿,在家里怎么骂老五呢。
陈春的性子,醒来后也不知道要怎么赖上老五。
陈老头叹了口气,“你回吧,不管她是生是死,我们都尽力了。”
陈光泽也是这么想的,这要是死在家里。
他爸妈那房子,可就糟了。
“等她醒了,你们也不用管,心软了,她以后就赖上你们。”
陈光泽叮嘱完,见二老没再说话,就转身离开了医院。
留下的陈老头和白老师,只能在手术室门外干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煎熬无比。
白老师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陈春能平安无事。
陈老头则在一旁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陈老头和白老师赶忙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往后不能再有孕了。”
二老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命保住就行。
陈春被推出手术室,送进了病房。
陈老头和白老师守在床边,看着面色苍白的陈春,心里五味杂陈。
这时,陈春悠悠转醒,看到守在身边的爷爷奶奶,眼泪夺眶而出。
她虚弱地说:“爷爷奶奶,我错了……”
白老师轻声安慰:“孩子,没事了,好好养病。”
陈老头也在一旁点头。
白老师从兜里掏出50块钱,递给了陈春:
“你爷爷身体不好,我也是在养伤,没法给你陪床。
这钱你拿着,算是我跟你爷爷给你的营养费。
别亏着自己。”
陈老头双手背在身后,“经过这事儿,你也该明白了。
不要好高骛远,别总想着靠别人,谁都靠不住。
自己找个工作,好好养自己才是正经。”
俩人说完,也不管陈春什么反应,相互搀扶着回了家。
医院里的陈春,拿着那50块钱,抱着被子哭的不能自已。
她为什么会活成现在这个样子?
前两年她还是村里,抢着要的好姑娘。
是什么时候开始,她一味地追求钱,就想嫁个有钱人。
好像是从村里拆迁开始。
想从村里找个拆迁款多的小伙子。
后面五叔五婶儿,又是买四合院,又是卖羽绒服,又是承包煤矿。
买房买车。
她嫉妒的心理,怎么也控制不住。
找到机会就挑拨,五房跟其他几房的关系。
挑拨陈香云和五房的关系。
再后来她爸妈,明明有钱,却连个房间都没给她,一直住在客厅开始。
她的心理就渐渐扭曲,先是嫁了个马成那个通缉犯。
把自己搞得一无所有。
后面更是去勾引林肆,跟陈夏决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