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道:“这不一定,若度景渊为了做个样子,兴许会把真的给他。”
朗旭点点头,又问:“长老想要魔尊令,这东西有何用?”
宫人眯起眼:“这不是公子该问的,你只需找到令牌便可。”
朗旭很淡定:“我只是想知道它有多重要,上面是否有什么禁制,免得被坑。”
宫人道:“没禁制,可放心拿取。”
朗旭道:“那我还有一事不明,老魔尊明明无子,为何会当众说过数次他有儿子?”
段惟这个时候也在问老魔尊的目的。
他说道:“那魔气不是万古林演化而来的吗?我上次宴会回来问你,你可没否认,那它如何能变成老魔尊的儿子?”
度景渊哼笑。
这小子真是逮着机会就问东问西。
段惟眨着一双单纯无害的眼:“叔?”
度景渊问:“你猜我为何杀他?”
段惟想也不想道:“定然是他昏庸无道,伤天害理。叔为了天下大义,便发兵讨伐,拯救魔界的百姓于水火之中,真是仁义!百姓有您是他们的福气!”
鸟崽听见他夸度景渊,张着翅膀附和:“啾!”
段惟道:“您看看,绥晏也是如此想的,对吧绥晏?”
鸟崽点头:“啾!”
段惟期待地看着他叔,等一个答案。
度景渊笑着摸了两下鸟崽,倒是不介意说实话。
他把玩着那块魔尊令,说道:“因为他觉得那股魔气是上古魔神的残魂,想复活魔神。”
段惟听着这个“他觉得”,再看度景渊肯告诉他,推测对方大概率不认同残魂的观点。
他一脸求知:“它若不是残魂,那叔觉得它是什么?”
度景渊道:“你不是都已知晓了,是由万古林的魔气演化而来。”
段惟充耳不闻:“老魔尊提前铺垫有个儿子,是不是发现这魔气有自己的意识,能变成人?”
度景渊道:“异想天开,魔气怎会变成人?”
段惟道:“哦,你没否认它有意识?”
度景渊道:“我那句‘异想天开’就是回答的这个。”
段惟沉默地看着他。
度景渊好整以暇地也看着他。
鸟崽察觉他们不说话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啾?”
度景渊摸了摸它,吩咐道:“没事就回吧。”
段惟坐着不动,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知道老魔尊想复活魔神的人多吗?”
度景渊道:“不多。”
段惟暗道果然,这等机密应该只有极少数的心腹知晓,政权更迭的时候再死几个,能留下的就更少了。
尹长老是一个,他们家族率先投诚,对他的“回归”也持默认的态度,就只想要块魔尊令。
若不是为了扶持傀儡上位或缅怀老魔尊,这令牌说不定有他不知道的作用。
可这块是他从外面带进来的,这里原有的那块或许还在。
他问道:“叔,你们魔界有几块魔尊令?”
度景渊道:“三块。”
段惟道:“如今都在你手里?”
度景渊点头。
段惟道:“老魔尊死后你只找到两块令牌?”
度景渊道:“嗯,所以我才奇怪你这块是从哪来的,你想说什么?”
段惟道:“当初护卫一看见我就说我是他儿子,我不太清楚是不是老魔尊生前说过他给了相好一块令牌,他儿子会拿着它回来之类的话,但我是远在万里之外看见的令牌,老魔尊若真的没儿子,不太可能扔那么远吧?”
他诚恳问:“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魔界其实不止三块令牌,我遇上的不是老魔尊的那块,他那块不知落在了哪,还没找到呢?”
度景渊道:“有。”
段惟看他神色不变,估摸他也在怀疑,便放心了,好奇地问了句令牌有什么用,见他不答,这才告辞。
朗旭这时已从小花园里回来了,见他进门,暗暗给了他一个眼神。
段惟便吩咐厨房上点酒菜,把门一关,几个人坐在了桌前。
朗旭布下结界,把从宫人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了一遍。
左丘律几人深感水深。
斐墨不解:“那他为何要嚷嚷着自己有儿子?”
朗旭道:“宫人的说辞是他看出了度景渊的狼子野心,想防一手,我觉得不像真话。”
段惟道:“我知道原因。”
桌上的人一起看向他。
段惟给他们分享了最新的情报。
左丘律听着魔神残魂,心头发沉。
接着又想到既然双方都知晓他弟弟是假的,那他弟弟就没用了。
但毕竟还顶着少主的头衔,若一方想要发难,兴许会用“少主之死”做文章。
段惟看出他在担忧,说道:“放心吧二哥,我感觉度景渊不像过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