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言按着键盘打字,都是骂胖子以及让他删照片的话,最后胖子干脆发了个视频。
“撒娇卖萌的小媳妇,大家快来看看。”
视频不长,就是昨天晚上杨言说张苟苟是牛的那一段到后面张苟苟带他回房间。
杨言气的火冒三丈,“我那是喝醉了,喝醉了!你要是喝醉了,说不定你比我还不要脸。”
“胖爷喝醉了可不会往小帅哥怀里钻,你就不一定了。”
“你还说小帅哥的怀抱舒服呢。”
我看了一眼,发现杨言抓手机的手都青筋暴起了,就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胖子这时候又发了两个视频过来,这回主人公变了,成了我和闷油瓶。
昨晚上我靠过去的时候闷油瓶伸手过来环我腰上的细节被胖子拍得清清楚楚。
第二个视频是瞎子和小花的,瞎子低头往小花身边凑,拉小花的手。
原本不怎么说话的小花都难得发了一个表情包出来,是一只小兔子惊讶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紧接着瞎子就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闷油瓶跟在后面打了一个感叹号。
“无差别攻击是吧?”我骂了一声,回了一个打人的表情包。
“这怎么能叫无差别攻击呢,这叫爱的留念。”
胖子打完字又发了一个“嘿嘿嘿”的表情包过来。
瞎子跟着道,“同意。”
矛盾的焦点转移,杨言也不想说话了,骂了一声后关掉了手机。
但他不知道想到什么,很快又打开,将胖子发过来的图片和视频都保存了。
我们正在群里发表情包轰炸,远远地看到有两个人从路口尽头处走过来。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似乎在聊天。
杨言显然也看到了,皱眉道,“那个人是谁?”
其中一个人是张苟苟,另一个好像是小马。
“应该是小帅哥的朋友,他们年纪差不多大,估计是小时候常玩的伙伴吧。”
杨言点点头,有点失落地道,“我小时候朋友也不是很多,虽然不是没有,但感觉大家交往也没那么真心。”
我也能理解,毕竟小花小时候也是这样的,甚至连身边亲近的人都得防备。
张苟苟和小马很快走到了近前,他们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就往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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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给他抽
张苟苟跟我打过招呼,然后转头看向杨言,“你的头还晕吗?”
“不晕。”杨言摇头,又礼貌地道,“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
小马好奇地看了看杨言,又看向张苟苟,笑着道,“你的朋友?”
张苟苟点头,然后跟我告别,走了几步后又回来问杨言还要不要去周边转转。
杨言想了一下,点头道,“要,但我不想开车。”
张苟苟点头,“我开。”
小马听着他们的对话,慢慢露出笑容。
他没跟着张苟苟离开,而是在我们身边坐下来,笑着道,“我比苟苟大两岁,算是一起长大吧,不过他从小就不爱说话,很难和大家玩到一起。”
“但有事我们都喜欢找他帮忙,因为他一般都会答应。”
小马看向杨言,“苟苟从不会主动跟别人交往,更不会主动邀请别人出去玩,你还是第一个。”
杨言语气有点尖锐,“是吗,他那么呆,说不定是常被你们欺负才不主动找你们玩。”
“那倒不是,我们没一个打得过他。”小马摇头笑了笑,“他只是不想而已,不然就是妥妥的孩子王。”
杨言不说话了,低头摆弄着手机。
我看小马显然是有话要跟我说,就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往旁边走。
他跟着我站起来,慢慢走到公路上。
现在已经八点多了,边上的人家开始做早饭,炊烟弥漫在空气里,四处都是烟火的香气。
小马掏出烟,抽出一根递给我。
我原本想要拒绝,但想了想还是接了下来,他打燃火机想帮我点上,杨言就道,“他身体不好,戒烟很久了,你别给他抽。”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足够让小马听到。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小马抱歉地笑了笑,将原本打算抽的烟收了起来。
我摆手,“你抽吧,不用管我。”
小马摇头,然后低声道,“我跟苟苟确认过,我的猫真的死了。”
“好可惜我没能送它最后一程。”他说着慢慢低下头,好一会儿才道,“听说它死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痛苦,是真的吗?”
当时张苟苟一刀就将它送走了,确实没什么痛苦吧。
我点头,但没细说经过,不然他可能会受不了。
小马深吸一口气,仰头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算了,死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