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嘴里还低声念叨着:
&esp;&esp;“对,因为陈向钧以后要当厂长,所以社会开放之后自己做服装生意才合理,这也是民生行业,很有前途。
&esp;&esp;对对对,就得这样!”
&esp;&esp;胡秀兰快速在本子上写着:
&esp;&esp;“这是我的第一桶金,赚到钱之后再卖电器,这个时候大家口袋里都有一点钱了,迫切的需要改善生活。有了服装跟电器生意,接下来就是餐饮……”
&esp;&esp;胡秀兰边写边低声念,周围的人听着都想笑。
&esp;&esp;“又开始发疯了。”
&esp;&esp;“疯成这样,怎么不送她去疯人院啊?”
&esp;&esp;“谁知道啊!管理处那些人说她没疯,只是在写小说。”
&esp;&esp;“啊?她写的啥?我去看看。”
&esp;&esp;“诶,你别去。谁抢她那本子她就咬谁,宿舍里有两人都被她咬了。”
&esp;&esp;“这样还没疯?放狗屁吧!”
&esp;&esp;“行了行了,别管她了,一个疯婆子……”
&esp;&esp;也就在众人骂胡秀兰疯婆子的同时。
&esp;&esp;监狱外面的业务窗口下,陈向钧正在向工作人员打听,胡秀兰是不是关在这里,他能不能探监。
&esp;&esp;听到胡秀兰三个字,工作人员的神情明显顿了一下,之后从抽屉里拿了一张表出来递出去,“你先填一下这个吧。”
&esp;&esp;陈向钧接过,坐在窗户下的小桌前。
&esp;&esp;窗口里面,工作人员已经离席,开门对不远处巡逻的警卫员打了个手势。
&esp;&esp;来了一个要探视特殊人员的,先把人抓了,调查一下情况。
&esp;&esp;只是,当几人带着枪冲出门外,窗口下已无人影,陈向钧已经跑了。
&esp;&esp;几人骑着车到处找了一下,没能找到人。
&esp;&esp;而就在监狱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藏在树上的陈向钧见那些人离开,偷摸着下地,顺着来时的路很快离开了。
&esp;&esp;去到下面的大路上,他随意上了一辆公交车,等车子向前行驶了快半个小时,才找了个地方下车,扶着路边的树杆边咳边喘。
&esp;&esp;陈向钧喝了水,又吃了药,等心里总算舒服了,他坐了下来,盯着地面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esp;&esp;妈的,见不到胡秀兰了,自己这一趟白跑了。
&esp;&esp;草啊,陆凌啊陆凌。
&esp;&esp;你给她安个什么罪名不好?
&esp;&esp;干嘛要把她打成间谍!
&esp;&esp;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坐了好几个小时的火车过来,一下子就被冷水给泼了。
&esp;&esp;见不到胡秀兰,他什么都得不到。
&esp;&esp;陈向钧哭了,心如死灰。
&esp;&esp;也就在这时,公交站台那边来了一个抱娃娃的小媳妇。
&esp;&esp;小媳妇梳着长辫子,穿着白衬衣,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esp;&esp;她怀里的小男娃一岁多的样子,剃着寸头,穿着背心跟短裤,看起来虎头虎脑的,特别可爱。
&esp;&esp;看见那母子俩,陈向钧想到了白小彤跟她的两个孩子。
&esp;&esp;她跟陆凌的那对龙凤胎,跟这个孩子差不多大吧。
&esp;&esp;陆凌不好杀,但他的女人跟孩子呢?
&esp;&esp;如果可以,陈向钧真不想对白小彤动手。
&esp;&esp;他真的很喜欢她的。
&esp;&esp;特别是离开城里的这一年多,特别想她。
&esp;&esp;可,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虽然很遗憾,但也能找到替代品。
&esp;&esp;杀了他的妻儿,陆凌会崩溃吧,估计会把自己碎尸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