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笑路:“本监狱提倡小黑屋, 不提倡犯人在小黑屋里劳改。”
丛怒森:“偏要劳改。”
荆笑路派出大腿找准丛怒森的下巴,逗一逗:“?哪有犯人像你这样的,好好角色扮演。”
丛怒森嗓音从婚纱底下传出来本就闷闷的, 疑似现在更郁闷了:“我主动申请多点惩罚, 认罪态度更好。”
“想减刑?”
“那倒越来越不想了。”丛怒森说完上半句顿了顿, 忽然设问,“你清不清楚不管手上枪茧多重的男人, 要是不骑马,大腿皮肤也挺嫩的?”
荆笑路马上调整姿势, 腿脱离了他下巴一带, 掀动裙浪一摇,缝隙传入短暂的光亮, 短暂的轻风。
然后丛怒森笑一笑, 也反击, 手势力度温柔地压低荆笑路双膝,张开嘴唇反击向荆笑路的要紧地带。
荆笑路眼睛一颤,右手隔着婚纱,轻摸摸丛怒森的头。
他明明确定他摸得绝对够轻了,丛怒森酷爱跟他对着干, 偏偏总在他轻抚的刹那故意朝他含深含重。
荆笑路缩手。
丛怒森程度正常起来。
荆笑路再摸一下。
丛怒森程度不正常起来。
好吧。荆笑路阴森地说:“看在你过生日的份上,随便你。”
似乎丛怒森后仰头了一下, 没有完全撤退, 模糊不清地回答:“乖。”
荆笑路支头失笑:“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说我乖?你觉得角色对吗?”
丛怒森理直气壮, 带着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起微微点头。
荆笑路不乱捉弄他了。很快把他从婚纱内释放出来。
重获自由, 丛怒森恋恋不舍, 但发表感言:“我就说积极劳改有用吧。”
随后丛怒森去卧室外漱口。
荆笑路懒洋洋地仔细观察这件婚纱,扬声问:“你玩得这么开, 这裙子不是租来的?”
很快丛怒森转回来解释:“确实不是,本来我们目前买不下来,不过婚纱店的老板说可以一包烟钱,几乎是白送给我们。”
荆笑路纳闷:“为什么?”想一想补充:“婚纱店的老板就是那位秦先生是吧?”
丛怒森说:“对。他说他妹妹看来不幸没能长成这么高个子,用不上这一条了。而店里百分之九十九来租买婚纱的都是异性恋情侣,身材不符合,我们特别想要的话不如就直接送给我们。他说刚来绿荫基地,货币不流通也不能怪我们,还差点只收我天地币,说万一他将来有事也需要去那边走动呢,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荆笑路诧异:“人真好呀,总会有人想要多花点钱买吉利东西吧?”
丛怒森赞成,问了问:“晚上要不要请秦老板一起吃饭?我出去碰见匡冬去了,匡冬去说他异能没有透支,而且立刻就能后勤贡献很大,已经敲定一份工作,可以预支第一个月的工资了,说是答应了给你涨工资、给我们奖励,不会食言,主张帮忙办好一顿喜酒。”
末世喜酒,规模本就比末世以前缩小了。
荆笑路听了心情非常好:“应该请的。老匡还是那么够意思?好。”
说完一下子倒下,平躺得像一条规规矩矩叠好的白毛巾。尽管裙子仍显稍微凌乱,人已安静严肃。
丛怒森:“?怎么了,你累成这样?”不像是累的。
荆笑路:“晚上要见客,那我积攒一阵子体力。”
丛怒森:“你积攒就积攒,干吗勾引我?”
荆笑路:“哪里勾引了,我根本一动没动。”
丛怒森叹气,挖一叉子蛋糕表层纯粹的奶油与水果喂他一口:“都一动不动了,还说不是勾引。”
荆笑路:“……快吃你的蛋糕,兴奋压一压,往夜里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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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荆笑路有所感慨:婚纱真的比戒指好玩。难得他全心赞同一次丛怒森的女装癖好。
不出意料——两人的意料,平躺过一小会,荆笑路又耐不住寂寞了。故意把婚纱蕾丝朝坐在床上、他身边盯着他的丛怒森肩膀上泼投。
也不十成十怪他,丛怒森一直任无缘无故也目不转睛盯着他,这种视线下,谁都会无法久静的。
被蕾丝拂过,丛怒森于是越发弯弯腰,略低头,显得很享受很幸福。
荆笑路见状不派载体了,亲自移动一段距离更接近他,抬手戳摸他的脸,接着问:“怎么还不吃生日蛋糕?要等晚上吗?”
想一想,丛怒森还是决定早点吃,摇头说:“结婚祝福的人多是好兆头,生日流程我还希望和你两个人许愿。”
闻言,荆笑路想脱掉婚纱,起身帮他点蜡烛。丛怒森制止,装可怜:“嗯?这婚纱不是我生日的一部分吗?”
荆笑路只好穿着婚纱,动作小心翼翼地陪他插上蜡烛,点燃蜡烛。
两个人并没什么蛋糕不能提前吃的讲究,外加丛怒森许愿有时要思考很久,他一边想愿望,荆笑路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