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我一会儿揍你了!”
陈在在一吐舌头:“略略略!!!”
隋妄憋着笑,下床裹上浴巾,“真不洗澡?那我去洗了。”
“不是刚洗完,怎么又要洗?”
隋妄说:“我要批你的日记了。”
“嘿!”陈在在喜上眉梢,“要沐浴焚香三拜九叩后再开始吗?”
隋妄:“昂。”
特轻快特小孩儿的一声,他脸上的表情也很孩子气。
能再次批阅日记的机会来之不易,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把日记内容打印出来装订成册,然后正襟危坐在桌前,拿出根红笔边记笔记边批阅。
陈在在顿时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美滋滋地晃荡两下脚,“去吧去吧。”
隋妄转身走了,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
陈在在看他:“怎么啦?”
“我去洗澡了。”
“嗯,我知道啊,你都报备一遍了。”
隋妄硬邦邦地命令:“你跟我一起去。”
“不要,我不洗。”
身上还有哥哥的气味,他要多留一会儿。
“不洗也跟我进去,我要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
“天呐……”陈在在一骨碌爬起来,“天呐天呐天呐……”
他的汪汪大礼包怎么变得这么粘人又可爱,陈在在美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隋妄你个大黏糊包!超大黏糊包!巨、巨、巨、巨大黏糊包——唔!”
没嘚瑟完的话都被封进口中,隋妄把他打横抱起带进浴室。
隔着一层透明玻璃门,隋妄在里面洗澡,陈在在搬个小板凳坐在外面放哨。
很像不放心主人孤身一人身陷浴室这种险境的小猫小狗,誓死都要守在门口!
水流冲刷过身体,隋妄挤了一泵沐浴露,转过身来当着他的面开始涂抹。
抹上段时陈在在在外面转着脑袋假装毫不感兴趣地吹口哨,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抹下段时陈在在口哨不吹了,余光偷偷往他这边瞄。
抹中段时水汽把玻璃雾了,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隋妄抬手往玻璃上一擦,露出清晰的小块区域,陈在在正趴在玻璃上扒着两个眼珠子狠狠往里看!
四目相对,陈在在转身就跑。
隋妄一把拉开门,他稀里哗啦地摔进去,角度非常完美地把自己摔到哥哥身上,两只手立刻开始四处乱摸,偏偏面上还装作不想要:“烦死啦,我都被浇湿了!”
隋妄不爱听。
“不准烦哥哥,再乱说我就往你身上浇点别的。”
陈在在看他一眼,深吸一口气:“烦你烦你烦你烦你——啊!”
一大串烦你还没叭叭完,后脖颈忽然被一只大手攥住,隋妄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拽过来,施了个向下的力道,陈在在立即顺从地跪下去。
双膝压在哥哥的脚面,他害羞地低下头。
隋妄命令:“抬头。”
陈在在乖乖抬起来,用侧脸温驯地蹭了蹭:“daddy……”
花洒的水没有关,隋妄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按住陈在在的后脑,宽厚的肩背为弟弟挡住了水流,青筋暴起的大手攥着坏孩子的头发。
粗糙指腹抵开他的唇瓣,“你就想要这个是吧?”
“唔……呃……”陈在在被噎得说不出话。
隋妄拍拍他的脸,“乖了,吃吧。”
辛辛苦苦忙碌了一早上的陈姓小猪终于吃到了美味早餐,心满意足地咕嘟咕嘟咽下肚。
隋妄把他抱出来放到洗手台上,检查膝盖有没有跪红,嘴角有没有撑裂,哪儿哪儿都没事后才把他抱进怀里喜欢不够地搓了搓揉了揉。
两小时后的飞机是赶不上了,隋妄拿出手机让秘书帮他们改成下午的航班。
陈在在刷完牙屁颠屁颠跑过来,脑袋搁在隋妄肩头,邀功似的:“我做得好吗?”
隋妄:“特别烂。”
陈在在紧急撤回一个猪头,双手抱臂生闷气:“不接受差评!”
“好的亲。”
过一会儿他又不甘心地伸着脖子凑过去,“真有那么差?”
怎么可能?他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