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监管所是个什么地方,它所代表的含义没有圣族会不知道。
只要是被关进了监管所的,在圣族内这无疑是被宣判了死亡。
而这些圣族被关进去之后,他们也很清楚等待他们的命运将会是沦落为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在痛苦的疯狂中死去。
然而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际,是小殿下救了他们。
柔软的精神力抚平了这世间最尖锐的痛苦。
小殿下看着他们,眼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明明还是个幼崽,却偏偏会用温和的语气来哄着他们。
“不哭了,你们不要难过要不要吃糖?吃点甜的话,心情也能快点好起来。”
猩红的血色从他们的眼底逐渐褪去,一个个行销瘦骨的圣族在恍惚中抬起头,直到与小殿下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他们才从幼崽那清澈的瞳孔中察觉到他们竟然哭了。
泪水从他们的眼中落下。
与此同时,一股酸酸胀胀的情绪在他们心底蔓延。
他们不清楚那一种什么样的情绪,这对只知道杀戮来说的圣族很陌生。
但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心里就像是长出了一朵小花,那花枝摇摇晃晃的,很稚嫩也很脆弱,却让他们忍不住想要去保护。
他们想要到小殿下的身边,想要去保护小殿下。
胸膛中沸腾的情绪让这些冷得跟个冰雕似的圣族蓦然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他们目光炙热地看着高台上小殿下的身影,那想要保护、想要臣服的感情直白而赤忱。
其实遍观下方的圣族,几乎各个圣族士兵都是如此。
他们愿追随小殿下,为他献出心脏和鳞片,为他而战。
军部中的高层也都看到了这一幕。
说不震惊是不可能。
小殿下受爱戴的程度远远超出了圣族之前的任何一位王血。
倘若能够发起投票的话,他们会发现闻玉枝的支持率会是断层第一,在底层圣族的心中,可爱又柔软的小殿下俨然是他们心目中最好的王血。
他们非常愿意支持小殿下成为他们的王储。
“看见了吗?”
曼森狄斯对闻玉枝说着,“他们未来会成为你的心腹和亲信,也亦会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剑刃。”
“吱吱想好要举起这把剑了吗?”
曼森狄斯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平静。
然而他说的话语,他做的事情却全都在引导着、提点着闻玉枝。
天底下再没有一个父亲比他更尽心,几乎恨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都掰开来揉碎了传授给他的孩子。
而闻玉枝看着底下一个个圣族。
他没办法看清楚每一张脸,但他却知道,这些圣族此时此刻都在往高台这边看过来。
他们看着的——是他这个未来的君主。
想到这里,闻玉枝忽然明白为什么曼森狄斯要跟他说这样的一番话。
曼森狄斯在问他,是否已经做好了引领这把剑的准备?
他们会听从他的命令,他们会斩杀他的敌人,他们会成为最锋利的剑,为他所向披靡。
但同时,握起这柄剑,闻玉枝就需要肩负着使用这柄剑的责任。
那么他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准备好担负起这份信任和职责?
这么想着,闻玉枝看着下方的圣族恍惚了一瞬,但在曼森狄斯的目光中,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我想好了”
闻玉枝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道:“我已经长大了,遇到事情我不会退缩,爸爸我想要帮你,我还想成为你的骄傲!”
曼森狄斯想说,你已经是我的骄傲了。
但他看着闻玉枝期盼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选择俯下身亲吻了一下闻玉枝的额头。
银发君主说道:“爸爸等着你。”
说着,他揉了揉闻玉枝的头发,不过曼森狄斯却注意着没有把幼崽的发丝给弄乱。
显然曼森狄斯也知道自家孩子在外面的时候还是很在意形象的,要是把头发弄乱了,闻玉枝又要气呼呼的了。
尽管这样的吱吱很可爱,但是后续要哄起来也不容易。
曼森狄斯当然还不想破坏他们俩如今的父子关系。
因此他就摸了一下,满足了后就收回了手。
“选拔开始了,吱吱可以挑选一下想要谁成为你的亲卫。”
曼森狄斯的话音刚落,场内的比试也开始了。
闻玉枝并没有怎么看过圣族和圣族的战斗。
但等比试开始后,他就没有心思再去想的别的事情了,一双眼睛近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
说是比试,但圣族的打架并不像其他种族那样,讲究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他们打起来是真的丝毫没有留手。
各种在战场上淬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