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布料连着肩带，那是柳绵夏的胸衣。

顾宸之鬼迷心窍般拿起了那件胸衣，缓缓地，缓缓地将那件胸衣凑到自己鼻端，像个变态似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奶香味儿混合着淡淡兰香钻入顾宸之鼻端，顾宸之的眉间浮现出梦幻般的陶醉。

下腹越发的疼了。

只嗅了一下，顾宸之就紧蹙着眉，颤抖着把那件胸衣放了回去。

他穿好内裤和中衣，压抑着疼痛，面上的表情恢复平静，出了浴室。

卧室里燃着烛火，散发出暖黄色的光。

柳绵夏从书桌上抬起头来，放下手里的笔，微微一笑：“先把头发擦干吧，不然湿着睡了会头疼的。”

顾宸之一头长发还在滴水，他一面用帕子拧着，坐到柳绵夏身边，看向桌面，“哥，你又在写什么？”

柳绵夏：“新的小故事，讲给笑笑听的。”

顾宸之喜道：“让我先看看！写好了我们书坊就又有新书了！”

柳绵夏起身说：“那你看吧，我去洗澡，记得要擦头发。”

“嗯。”顾宸之点点头，目送着柳绵夏进了浴室。

等到看不见柳绵夏了之后，顾宸之才坐下来看桌上的小册子。

小故事还没有写太多，是五六个短篇小童话，但胜在内容新颖，令人耳目一新。

顾宸之看的津津有味，都忘记了擦头发。

柳绵夏洗好澡出来，见顾宸之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不由无奈叹了口气，拿了块帕子坐到顾宸之身边，亲自给他擦头发。

“哥……”顾宸之的声音有些哑。

柳绵夏嗔道：“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一点都不注意。”

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些许水气，以及清新的兰香，顾宸之单只是闻着这香味儿，下腹就疼了起来。

他毫不怀疑，若没有扎针，此刻他已经硬得不行了。

顾宸之的目光落在柳绵夏身上，柳绵夏这会儿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袍，白色的丝绸泛着莹莹光泽，为了睡觉舒适而设计成低领高腰，大开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中间神秘的乳沟，他没有穿胸衣，高腰的款式凸显出胸前圆润饱满的形状，还有两点可爱的凸起。

一头黑发柔顺的垂落下来，唇红齿白，眉目如画。

“宸之？你怎么了？”柳绵夏惊慌道：“流鼻血了！我、我我去叫卿卿来！”

顾宸之擦了一下鼻子，一手的鲜血，顿时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丢死人了！

他一手拉住柳绵夏，忙道：“哥，哥，别去，我就是上火，没事的，真的，你信我！一会儿就好了！”

柳绵夏紧盯着顾宸之，拿了手帕帮他擦鼻血，不信道：“真的？你不要骗我，不要把流鼻血不当回事！有些重病也会也会流鼻血的！”

顾宸之道：“真的没事！我这么年轻，能吃能睡的，怎么可能得什么重病呢？是真的就是上火了，都这么晚了，这种小问题就不要麻烦杨大哥了。”

柳绵夏半信半疑，不过一会儿之后，顾宸之流鼻血的症状渐渐好些了，他才慢慢放下心来，依然是打定主意，明天要让柳绵夏再给顾宸之诊一下脉。

顾宸之止住了鼻血，下腹一直疼着，疼得他都快要习惯了。

“哥，咱们去睡吧。”未免再出什么事儿，顾宸之赶紧提议道。

两人一前一后躺上床，柳绵夏睡在里面，顾宸之睡在外面，一人盖着一床被子。

柳绵夏的床很柔软，薄被上沾染着他的体香，顾宸之躺在被子里，只觉得全身都被那样的香味儿包围着，身体里气血翻涌，下腹疼的他根本就睡不着。

柳绵夏翻了个身，面对着顾宸之，问道：“怎么啦，睡不着？”

“嗯。”顾宸之轻轻点头。

柳绵夏伸手摸摸顾宸之的头，柔声道：“别想太多了，行得正坐得端，别去听外面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你又没有做错事，背后嚼舌根的人才应该羞耻，睡吧，记得哥哥还有父亲们永远都站在你身边。”

顾宸之的目光温柔似水，极力克制着不泄出半点儿爱意。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好？

有那么一瞬间，顾宸之甚至想不顾一切地说出心里的话。

但理智将他从疯狂的边缘拉了回来。

被拒绝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光是想一想柳绵夏会露出嫌恶的眼神，顾宸之都会浑身发冷。

不要冲动，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就算是只能远远看着他，顾宸之都知足了。

“哥，我能不能……”顾宸之吞吞吐吐地说道，“今晚我可不可以……抱着你睡？”

柳绵夏只当他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心中难受，并没有多想，伸出手臂道：“都多大了还撒娇，来吧，就今天一次哦。”

顾宸之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钻到柳绵夏的被子里，紧紧把他抱进自己怀里。

柳绵夏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挤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