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过伤害屠菱，只是没想到屠菱骂苏如骂得那么难听，实在忍不了，才出声的。

闵毅声音比他更坚决，问道：“你是选她，还是选我跟屠师姐？”

他有一个想法跟左映农是一样的，那就是这里面没有苏如的事。

屠菱冲着苏如发火，没用。

左映农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她发疯，你陪着她发疯？你就是太惯着她，才把她惯成这样。”左映农也焦躁起来，他本以为闵毅会站在自己这边，两人的关系明明更好。

闵毅满眼失望，他也不想跟左映农和屠菱中的任何一个起冲突。

看向苏如。

两人目光对视、交接。

苏如是毫不在意，因为毁得不是她的关系网，闵毅则像一个守卫者，面对冷血无情的入侵者，他能做的，只有击退对方。

所以－－

“明天我和你比试一场，谁输了，谁就离开芙蓉殿。”闵毅对苏如说道。

众人看向闵毅。

苏如可是悟道了啊！

“你别冲动。”屠菱拉住闵毅的手，她喝了醒酒茶，早就醒了，绝不希望闵毅因为她的缘故，受到苏如的伤害。

闵毅转身安慰道：“没事。”

随后看向苏如，问道：“苏师妹敢不敢应？”

“可。”

苏如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左映农看了看对面三个人，迟疑一下，对南司雪说道：“南师妹，麻烦你照顾一下她。”

然后选择去追苏如。

看样子。

他是真喜欢苏如。

闵毅非常清楚感情这种事情，堵不如疏，他们越是阻拦左映农，左映农反而越上头，但是屠菱这个样子，他又不能不为屠菱出头。

屠菱伏案痛哭。

南司雪想去安慰她，身子微微一晃，扶了扶额头，有些恍惚。

“你身体还没好，先去休息吧。这里我看着就行。”闵毅扶了她一把，关切地说道。

南司雪点头，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太虚的话，就刚才那种修罗场，她社恐雷达非得爆炸不可。

闵毅见她状态极差，看了一眼哭声不绝的屠菱，还是说道：“我扶你回去吧？”

“不用，你看着屠师姐就行。”

南司雪现在熬不了夜，摆摆手，一个人回了房间。

“为什么？”

屠菱在南司雪走后，捂着脸，任由泪水从指缝掉落，声音委屈痛苦，问道：“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回到以前？”

左映农、她、闵毅。

三人的组合是正正好好的。

闵毅没回答，他一半的心认可屠菱的话，三个人组合，正正好好，不多不少，另一半心隐藏起来，不可言说。

屠菱眼中多出来的人不止苏如一个，恐怕还有南师妹。

只是左映农已经快要为了苏如跟屠师姐闹翻了，他在这个时候，不好再去剖析屠师姐的心，更不好再替司雪说话。

只能保证道：“我明天会赢的。”

他早就可以悟道了。

只是考虑到南司雪的心情，所以一直延缓，但今夜悟道，明天赶走苏如，希望能让一切都恢复如初吧。

屠菱喃喃道：“我好羡慕南师妹。”

刚才左映农那么生气，都没对南司雪说重话，还喊她南师妹，语气比不上对苏如那么腻歪，但也比对自己好多了！

她对南师妹说话也是这样。

毕竟人家一来是师妹，二来跟她这样暴躁的性格也完全相反，温温柔柔，安安静静，谁舍得对她说重话呢？

但是－－

“我还是好羡慕她啊。”屠菱流着泪，睡倒在桌子上。

她也想被人当软妹子保护啊！

月亮，高悬于天，却会羡慕春风里，一树桃花的枝叶摇摆，楚楚可怜。

红枫叶，灼灼耀眼，同样会羡慕月光的清冷疏离，独立人间。